完整版《那抹厉鬼的风情》全集在线阅读txt

2018-10-11 17:00:50作者:编辑部
经典悬疑恐怖小说 《那抹厉鬼的风情》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充分体现了作者用心写作的心态。我哥死了,诈尸了,刨了别人家的祖坟:我嫂子也死了,变成了厉鬼:我还活着,但是有人希望我死,也在想方设法的害死我……

那抹厉鬼的风情  第1章 借种


我们村地处偏远,谈不上贫困,也算不上富裕,家家户户也就差不多凑合着过。

山沟沟里比较讲究宗祠族亲,我就有个同龄的族亲大哥,从小他就特别照顾我,两个人跟亲兄弟一样,平日喊着大哥,就一直没改口了。

前几年,大哥娶了媳妇在村里盖了几间房子,日子过得也还不赖。可是结婚三年了,嫂子一直也没能怀上,村里人就暗地里说大哥一家损了阴德,要绝后。

这种说法自然没有多少人信,族兄和嫂子也到城里的医院去检查过,结果是族兄身子有问题,叫什么不育症。

大哥回来后就一直愁容满面,经常找我去,我也看着替大哥难受,只好每次都默默陪着他喝酒。

这天大哥又让我去家里吃饭,其实主要是陪他喝酒,我也一如往常的就去了。

奇怪的是今天嫂子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好像是过什么节似的。我问大哥今天什么日子,大哥只说是今天心情不错,招待我一顿好的。

我也没多想,踏踏实实的胡吃海喝了一顿。

直到一桌子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大哥也都和得满脸红光头重脚轻了,大哥才神秘兮兮的搂着我说道:“强子,哥有个事托你帮忙。”

我早已喝得晕晕乎乎,一听这话马上拍着胸脯说道:“哥你这话啥意思?见外了不是?有事你说话,别说啥帮忙不帮忙的!”

“好!”

大哥听完一拍大腿,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了,辣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搂着我低声说道:“你也知道,哥这些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娃,但哥身上有毛病,没法生。”

我低着头听大哥说话话,脑袋又涨又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忽然胃里一阵翻涌,几乎就要吐出来,连忙强忍着深深吸了几大口气,把呕吐的冲动给压了回去。

这时候我又听到大哥问我:“强子,你觉着咋样?这个忙一定得帮哥!”

我只觉得头晕的厉害,也没心思去想大哥让我帮他什么忙,一拍大腿喊道:“没问题!哥说话了,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帮!”

大哥一听顿时满脸红光的笑了,拍着我的肩膀说果然是亲兄弟,然后又说那今晚就别走了,让嫂子去给我准备床铺,嫂子答应一声低着头出去了。

我和大哥又喝了两杯酒,大哥连说不能再喝了,再喝该耽误事儿了。我已经说话都大舌头了,晕晕乎乎的被大哥搂着进了里屋,不知怎么地就给脱了衣服让我睡在了床上。

我也确实醉了,脑袋沉得不行,躺下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摸我,我心里一紧,家里遭贼了?这贼胆子也够大的啊,敢到人身上来摸东西!

但马上我就发现不对,我察觉到自己身上压根没穿衣服!一只略带湿热的手在我胸膛慢慢滑动,同时我脸上一阵酥痒,似乎是几根长发扫过,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难道我床上有个女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又惊又喜,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壮着胆子伸手一搂,就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同时身上一热,那女人就整个的被我搂得压在了我身上,她也没穿衣服!

我顿时噌的一下就被点燃了,火急火燎的一翻身把那女人压在身下,可能是我动作太粗鲁了,那女人传出一声闷哼。

我一听顿时一个激灵,这声音……怎么像是我嫂子的声音?

我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脑袋也冷静下来不少,慌忙伸手去摸索着把灯打开了。

房间里亮起来的瞬间我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我这哪里是在自己家里,分明是在大哥的房间!

这还不说,关键是我身上一丝不挂的在大哥床上,旁边白花花的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头发散乱面颊发红正喘着粗气看着我,正是我大嫂!

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边喊道:“大嫂!这……这是干嘛呀!”

谁知大嫂听到这话竟露出一副又羞又怒的表情,匆匆拉过被子遮住身子,瞪着我骂道:“你……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咂摸了一下大嫂这句话的意思,一下子就火了:“你什么意思!对不起我哥不说还想拉上我一起!?”

“你!你……”

大嫂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竟是一咬嘴唇,把被子蒙过头呜呜的哭了起来,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这时候门被人打开了,是我大哥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我一下子就僵住了,这可怎么跟大哥解释?

“强子,咋回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说之前醉了不知道咋地就睡在这儿了,然后大嫂不知道怎么就爬上了我的床。

大哥一听这话顿时一愣,瞪着我说道:“强子!你这是干嘛?咱们不是说好了嘛!”

我一听更糊涂了,忙问大哥什么说好了,大哥看我是真不知道,骂了一句真是喝酒误事,然后无奈的跟我讲了一遍今晚喝酒的事儿。

大哥说先前喝酒的时候他说自己做梦都想有个娃,可是自己又不能生,想着反正我也没结婚,又都是老张家的血脉,就让我借个种好让大嫂怀孕。

我一听顿时惊慌失措,连连摆手。听了大哥的话也终于隐隐约约想起来先前喝酒的时候大哥说让我帮个忙,可是后来酒劲上来了后边的话我没听清,还满口的给答应下来了。

“哥!这……这都是酒话,哪能当真啊!”

我连连摇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但这事儿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不都乱套了嘛!我脑子乱成一团,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连忙也似的离开了大哥家。

我回到家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闹心了一夜,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结果刚睡到中午我就让人给吵醒了,村里人火急火燎的把我叫了起来,说我哥出事儿了,让我赶紧去看看。

我一听顿时一惊,慌慌张张的跑到大哥家,发现门口围了不少人,几乎村里大半的人都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大嫂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疯疯癫癫的又哭又笑,一见着我就想是见了仇人似的,面目扭曲双眼通红扑上来就要掐我的脖子,嘴里还喊着:“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

村里人好不容易把大嫂拉开,却都围上了我,村长瞪着眼睛质问:“强子!你说实话,真是你干的!?”

我一头雾水,同时心里有些紧张,难道是昨晚的事让人知道了?可也不至于这么大动静吧?

在听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说完之后我才知道,大哥昨晚不知道去了哪里,今早被人发现漂在河里,尸体都凉透了!

“怎么会这样!”

我顿时天塌了一般,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我大哥死了?村里人顿时在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的议论开了,其中不乏有人在骂我畜生。

一直到天黑了我才堪堪回过神来,村里人都走了,大嫂疯疯癫癫的,给人锁在了里屋。

我独自一个人守着我哥的尸体在客厅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就走到院子里想透口气。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屋里有动静,好像是大嫂在喊叫?卧房的窗户就开在院子里,我凑过去一看,窗帘给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里面灯亮着,传出大嫂的惊呼声。

是大嫂在自言自语?我心里狐疑,凑近了仔细听,只听到大嫂在喊:“不要!别过来!你别过来!唔……唔……不要啊!”

不对!听动静好像是有人想非礼大嫂!难道屋里还有人!?

我心里一紧,顺手从院子里抄了跟柴禾就冲进了屋里,然而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屋里的动静瞬间戛然而止,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听似的。

大嫂安静的蜷缩在床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头发乱糟糟的把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满是惊惧的眼睛打量着我。

奇怪的是床上就在大嫂跟前放着一个火盆,盆里满是香灰,还插着三支没点燃的香。

我问大嫂刚刚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大嫂也不说话,是吗反应都没有,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似的。

看来大哥的事对大嫂刺激太大了,多半她是真的疯了。我心里叹息一声,四下检查了一遍确定屋里却是没有别人就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回头一看的瞬间我就愣住了,大嫂还是保持着刚刚的样子,似乎一直没动过。但她面前的三支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燃了,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而且已经烧过半了!

那抹厉鬼的风情  第2章 诈尸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一直在屋里,这么一会儿工夫也没察觉到大嫂有什么动静,那香是怎么点燃的?

就算是大嫂在刚刚偷偷把香点燃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烧过半啊!我心里一紧,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儿,把那三支香连着火盆一起从屋里端了出来,放到了院子里。

我看大嫂神志不清,怕她跑出去受伤了,想了想又把卧房的门给锁了起来。

然而门刚关上的瞬间我就听到屋里又传来了大嫂的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似的,我奇怪的打开门看,结果门一开声音就戛然而止。

我叹了口气,看来大嫂真的被刺激得不轻,应该是趁着屋里没人就自言自语,一见到有人就不敢说话了。

把门锁好,我再到院子里一看顿时愣住了,我刚刚端出来的火盆不见了!

我心里有些发毛,难道大哥家里真的藏着别人?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越想越毛,也不敢在院子里呆了,回到客厅守在我哥尸体旁。无意间一瞥我瞬间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大哥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就这么直鼓鼓的瞪着天花板,生气时候在瞪着让他不高兴的人似的!

我手脚哆嗦,硬着头皮伸出手想帮大哥把眼睛合上,却是怎么也没办法让他闭上。大哥的眼皮好像僵住了,死死的睁着,硬的不行,根本闭不上!

我一下子想起了死不瞑目的说法,难道大哥是有什么冤屈不成?我心里发毛,壮着胆子抬头想看看是不是天花板上有什么,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这样硬撑着在我哥的尸体旁守了一夜,天一亮我就开始忙活着张罗大哥的丧礼。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人都对我不太待见,我去买纸火白幡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人不愿意卖给我!

“这个张强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把自己亲哥给害死了,还把他嫂子给占了!”

“真的假的?这么畜生!”

“可不是嘛!昨天夜里他都在他哥家里,我亲耳听见了他嫂子的叫喊声!”

听着村里人的小声议论,我心里像是压了块巨石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我实在没心情跟他们去争辩,眼下先把大哥给好好安葬了,然后带着大嫂去城里的医院里找个医生给看看才是正事儿。

我把灵堂给大哥搭了起来,我们家也没啥别的亲戚,顶多村里几个和大哥关系要好的人来祭拜了一番,也是一个个对我横眉竖眼的。

大嫂还是依旧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一天到晚在屋里自言自语也不敢出来。好在给她送去水和吃的她还知道吃喝,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

我心想着给大哥守灵一夜,明天就把大哥给好好安葬了,然后带大嫂去城里看医生。

到了晚上,大嫂屋里依旧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我也懒得去理会,就这么坐在大哥灵前。

大哥的眼睛还是一直就这么瞪着,怎么也闭不上,我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心里发毛,但也没那么怕了。

到了夜里十二点,村里家家户户都熄灯睡觉了,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种有些诡异的宁静之中,我尿急走到院子里,正准备方便,忽然看到院子里有几点亮光。

我走近了一看,顿时后背发凉,是昨晚那个火盆!它又出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院子里!

而且火盆里插着三支正燃到一半的香,就好像是昨晚那三支似的!

我心里毛的不行,也不敢再去碰这个火盆,小心翼翼的绕开它,连尿也不敢去撒了,转身跑回灵堂守在我哥灵前,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而且后背发凉总觉得有人在后面盯着我。

我就这样背对着大门坐在我哥灵前,浑身紧绷紧张兮兮的坐了大半夜。

可能是这样的状态保持久了确实很累人,又或许是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我慢慢开始觉得眼皮重得不行,脑袋也越来越重,坐在地上开始打盹。

就在我在睡着和清醒之间痛苦挣扎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木板上。

我抬了抬眼皮,仔细一听又没什么动静了,想着可能是听错了,却忽然又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在屋里跑动。

我一个激灵,猛地就清醒了过来,那个声音是从棺材这边传来的!

我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一个黑影跑到院门口,头也不回的推开门跑了出去。

我慌忙站起来往棺材里一看,顿时头皮一麻,大哥的尸体不见了!我二话不说拔腿就往门外跑,去追刚刚出去的那道黑影。同时我心里发怵,刚刚跑出去的那个黑影难道是大哥?

可是……大哥明明早就断气了,尸体都凉了,怎么还能跑?我又惊又怕,总不会是真的闹鬼了吧?

同时我心里又一沉,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偷尸!刚刚那道黑影是偷尸贼的,是他偷走了大哥的尸体!

那道黑影跑的不算快,我出院门很快就发现了他,正朝村口方向跑。

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追了上去,很快拉近了距离。同时我心里发毛,虽然夜里看不清楚那道黑影的样子,但大致能看出来,似乎只是一个人,并没有背着尸体或者能装尸体的东西。

这么说来他是偷尸贼的可能性不太大了,至少尸体没在他身上,难道真是大哥自己站起来再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腿脚都不由得有些发软。但一想这关系到大哥的尸体,马虎不得,就算退一万步说那真是我哥诈尸了,毕竟是我亲哥,他还能害我不成!?

我心里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玩命的追,想要快点把那道黑影给拦下。因为我发现他在往村外跑,再跟下去我就要被带到村后山坎里的坟堆去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我怎么加快速度,在拉近了一段距离黑就怎么也没办法再接近那道黑影一些了,始终和我保持着这么长的一段距离。

我发狠加快脚步追了一大段,始终还是追不上他,就在这时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下子跌倒摔了个狗啃屎。

身下不硬,似乎是摔在了一个土包上。我抬起头一看顿时浑身一僵,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后跟直往后背上窜。

我身下是个土包,前面有一块破旧不堪的石碑,我居然趴在了一个坟包上!

我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顿时头皮发麻手脚发软,就是想要转身就跑都没有力气了。周围一团团绿油油的火光四处沉浮飘荡,居然全是鬼火!我已经追到那片坟堆地了!

可是就算是坟地,这么多鬼火同时出现我还是头一回见到,隐约间听到一阵咔咔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啃食骨头似的。

这里一大片都是坟,村里历来不论那家死了人都会葬在这里,是我们村这一带阴气最重的地方。我心里毛的不行,生怕会看见一个恶鬼在啃食从坟里刨出来的死人骨头。

我腿肚子发软,转身就想回去,却忽然听到了不远处有动静,隐约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又想起了刚刚那道黑影,心里一沉,不论真是我哥诈尸还是偷尸贼,我都得去看看才行。我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总不能把他的尸体丢了!

我猫着腰硬着头皮在坟堆里穿梭,循着声音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人影,居然拿着一把锄头正在刨一座坟!我仔细一看,那片儿正是我们村头葛赋贵家的祖坟。

“畜生!全是畜生!”

“猪狗不如!畜生!全都不得好死!”

那身影一边挖还一边骂,声音阴冷怨毒,但我依旧听出来了,那是我大哥的声音!


那抹厉鬼的风情  第3章 补偿


  我顿时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浑身上下连个手指头都不会动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面那道身影。

虽然说不是没有过这个猜测,但真的亲眼看到大哥诈尸了,而且居然在刨人的祖坟,我还是感觉难以接受,我不但见鬼了,而且鬼还是我大哥?

我也不知道自己猫着腰在坟堆里待了多长时间,看着大哥骂骂咧咧的在刨坟,也渐渐的有些麻木了。

这时候大哥已经把坟包里的棺材刨了出来,用锄头砸了几下,就干脆扑上去用手拆那早已腐朽了的薄皮棺材。

咔嚓咔嚓的木头被拆卸的声音不断响起,大哥的双手也很快磨破了皮肉,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不一会儿更是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去拉“大哥”,又觉得不能把他的尸体放在这儿不管。

就在我看得心惊胆战的时候,大哥终于把棺材里的骸骨刨了出来,把整个棺材盖掀开扔在一边,然后嘿嘿直笑。

“都是畜生,棺材不能空着,得有人躺进去……”

大哥一边冷笑一边四处张望,似乎是想找个人躺进去那口腐朽的棺材里。

我大气也不敢出,猫着身子腰都酸了,大哥一边嘿嘿冷笑,口中念念有词的往一个坟包后面去了。

我见大哥从我的视野内消失了,轻轻舒了口气,正想着该怎么办,忽然就感觉手臂上一紧,一只血肉模糊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掌抓住了我的右臂!

我一回头正好看到大哥那张惨白的脸,还嘿嘿笑着说有人躺棺材了。

“妈呀!”

我怪叫一声,被大哥的样子和笑声渗得浑身发麻,触电一般猛缩手臂,却怎么也没办法把手臂从大哥的尸体手里抽回来。我急得大叫,拼命挣扎,最后终于把外套从身上褪了下来,得以脱身后一转身拔腿就跑。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浑身都好像麻了,一点知觉也没有,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了,就只知道不要命的往前跑,摔倒了几次都不知道疼,站起身来立刻就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依稀已经能看到村口了,我也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一回头又看到那张惨白的脸。

直到一口气跑到家门口,我这才敢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了看,还好大哥没追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脱了都能拧出汗水来,衣服也破破烂烂,都记不清一路上摔倒了多少次,身上磕破了多少个口子。

而且我腿脚软得厉害,都几乎站不住身子,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我几乎是爬着进屋的,一进门就把房门紧紧锁死,然后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还没把气喘顺畅,我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心里一紧,大半夜的谁会出来闲逛?难道是大哥追来了?我一下子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屋外传来了两声闷响,像是有人在砸院门,紧接着我就听到院门开了,有人走进了院子。

我头皮发麻,看来真是大哥的尸体又追来了,不然谁会半夜三更来砸我家的院门?

那个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每次落地都像是踩在了我的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脚步声离我的屋门越来越近,我清楚的听到他已经到了门口就在门外,和我只有一门之隔!

然后那个脚步声忽然就消失了,门外所有的动静都消失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像是我刚刚听到的都是幻觉似的。

奇怪,难道大哥的尸体走了?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仔细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外面有动静,踮起脚尖走到一旁的窗户边,轻轻的拉起窗帘往外看。

刚把脸凑到玻璃边我就头皮一麻,几乎叫了出来。

窗户外边也有一张脸,就凑在玻璃面前往里看,要不是隔着这层玻璃,那张脸几乎就贴到了我的脸上。

我被吓得不轻,但很快又缓了过来,那不是我大哥的尸体,而是大嫂。

大嫂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头发依旧乱糟糟的,静静的站在窗外往屋里看。看到我后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过身就开始砸门。

我这才看清楚,大嫂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想来刚刚就是用这把锄头砸开我的院门的。

忽然我觉得这把锄头有些眼熟,仔细一看顿时心里发毛,这不就是之前大哥拿着去刨人祖坟的那把锄头吗!

大嫂面无表情的拼命砸门,也不说话,我心里怕的要命,也不敢吱声,死死的靠在门上,生怕被她给砸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砸门的声音忽然停了,然后屋外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喉咙发干,死死的靠着门,仿佛连动也不会动了,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屋外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这才小心翼翼的又凑到窗户边往外看。

这一看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嫂还站在门外,不过却像是僵住了似的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而大嫂身后直挺挺的站着一道人影,同样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正是我大哥的尸体!

一人一尸就这么在院子里站着,没有其他动静,却显得越发渗人。

我深深的咽了口口水,大哥的尸体忽然扭头看向我,裂开嘴笑了笑。我头皮一炸,猛地缩回身子,再也不敢往窗外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响起了脚步声,听声音是在远去。我壮起胆子又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大哥的尸体和大嫂一前一后的出了院门,然后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靠着门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到背后靠着的门在剧烈晃动,同时耳边传来重重的砸门声,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一看天已经亮了,都到中午了,屋门被人砸得直响,让我有些烦躁,屋外还有人不停的在喊着我的名字。

“张强!张强!你给老子开门,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快给老子滚出来!不然老子拆了你家房子!”

屋外声音很嘈杂,似乎是有不少人,还有几个嗓门不低的声音在叫骂,我从窗户边上瞄了一眼,院子里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站在最前边的是村头的葛赋贵一家。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打开门,正站在门口叫骂的葛赋贵一看,立即瞪着眼睛上前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张强!看你平常人模狗样的,这么缺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你个挨千刀的!我们老葛家招你惹你了!这种下十八层地狱的行当你都能干!”

“这么个狗东西跟他费什么话!先把他腿打断再说!”

葛赋贵一家男女老少一个个情绪激动不已,指着我破口大骂,都红了眼,甚至有人举着锄头真就要冲着我砸下来。

村里其他家人也来了不少,虽说拦着葛家人没让他们动手,但也一个个横眉竖眼冲着我指指点点,嘴里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听了一会儿我就明白了,葛家人今天一早就发现自己家祖坟被刨了,气势汹汹的就找上门来,认定是我干的。

我心里苦笑,当然知道那是我哥的尸体干的,但这么说出来有人会信?于是就准备一口咬定跟自己无关。

谁知道葛赋贵冷笑着拿出一件外套,正是我昨晚被我哥的尸体拉住的时候为了逃命褪下来的那件,然后又提过一把带土的锄头,正是我哥挖坟时候的那把!

“你的衣服落在了坟地里,这把锄头也是在你家院子里找到的,你还想狡辩!?”

葛家人气势汹汹,一个个情绪激动,恨不得从我身上咬下两斤肉来,一定要我给个说法。

我无奈之下只得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可是葛家的人根本不信,情绪越发激动了。

我无奈之下只好说让他们去大哥家看,尸体早没了。葛家人冷笑,完全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嚷嚷着这事没个交代我别想站着出去。

最后葛赋贵阴狠的看了我一眼,说可以跟我去我哥家看尸体还在不在,但要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有个交代。

我总觉得葛赋贵的神情不对,但也顾不得多想,带着葛家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大哥家。

进到灵堂一看我就傻眼了,大哥的尸体好好的躺在棺材里,连之前瞪着的眼睛都闭上了,而且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泥土灰尘都没有,双手也完好无损!

我还来不及诧异,就被葛赋贵一把抓住衣领重重的按在了墙上:“姓张的!还敢编鬼话!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实在没办法去辩解什么了。谁知葛赋贵嘿嘿一笑:“就你们家这一穷二白的,让你们赔钱你们也赔不起!我们又不能真的把你杀了,只能拿东西补偿了!”

“我看你嫂子一个寡妇也不容易,我带回去,就当是给我们老葛家的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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