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历

大学毕业后我回到了广东老家,在客运站下了车后当地的几个朋友为我接风,城镇凌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我们从熙熙攘攘的摩托佬中挤了出来,看着灯火阑珊的故乡,感觉尤为亲切。 我们去了当地的夜排挡吃东西,聊起了大学四年的生活琐事,大学读出来因为没找到工作,心灰意冷。几支啤酒下肚,更显凄凉,看着周遭骰盅甩的噼啪作响,热闹的夜市却让我心头不是滋味。 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感觉我的人生,不能在这样下去,但目前的自己...

玫瑰花瓣醉佳人  红酒飘香入嘴唇

图片来自回眸一笑 她今天非常开心,好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能够让她感觉到开心,愉快,快乐,乐趣,趣味,味美,美好,好棒,棒极,这么丰富的体验,这是任潮涛一生最得意的事情之一。 她的名字叫田亦美,她有一双卧蚕眉,秋水一般的眼睛饱含深情,玲珑的双眼皮增添几分秀气。任潮涛是田亦美的男朋友。任潮涛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八,长得一表人才。 今天是情人节,任潮涛为了给女朋友田亦美一个...

医院幕后

请将时间倒带回我实习的时光,容我向你们诉说我看到的酸甜苦辣,世态炎凉,相信你们不在此处无从知晓,没有经历过便无法评判。 我不是一个医务工作者,却是名副其实的医学生,实习是教学学习的最后一部分,只有合格才能获得毕业证。因此没有人逃过此劫,我便通过学校推荐开始了我的实习生涯,整整八个月,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病人进来出去,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让人不禁感慨学医者每天都在面对着别人的人生,内心不免感慨良...

就算上海是个不夜城

一个火车就是一个世界,人生百态各有滋味。 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破背包,里面有我妈给我的五百块钱,这是给我创业的钱。 我的旁边坐着个白净的姑娘,我盯着她的鞋看了好久,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和一身朴素的衣服格格不入。 啪——一巴掌就打我脸上了。 我:妮儿,你咋打人呢? 姑娘:你个死变态,我早就发现你盯着我的脚看了。 我:我只是在看你的鞋。 姑娘:你就是偷看我,臭流氓。 我:我看个屁,你长得美嘛? 姑娘...

咖啡与茶

阳面 一个杯子,一个白色的马克杯,一个上面印着斑马的白色马克杯。 咖啡盯着洗漱台上的马克杯发呆,这是Tea先生搬走的第三十七天,一个月又一个星期,这么长的时间里,每天洗漱的时候咖啡都会盯着这个马克杯发上五分钟的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这个杯子的时候她就会想起Tea先生,想起他清澈的笑容和他煎的早餐蛋,还有那滴点睛的酱油。 今天咖啡又没吃早餐,她从冰箱里倒了杯冰牛奶,一大口喝了下去,拎起包...

繁忙的悉尼街头,一个美女“扑通”跪在一个乞丐面前,只因为…

1. 悉尼的阳光一如往常, 天空蓝的出奇。 明媚的阳光总让人感到舒服, 美好照耀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天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 再正常不过了, 上班、下班,归心似箭。 家里不仅有热乎乎的饭菜, 还有最爱的人。 但是,对于海伦来说, 今天却是不平凡的一天。 当她走在下班的路上, 看到一个流浪汉虚弱的坐在路边墙上, 前一晚刚下过一场大雨, 地面还湿漉漉的, 而流浪汉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 坐在一块...

要相信,终有一人会爱你如生命。

在我之前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很倒霉而丧气的角色,不是那种喝水都容易塞牙缝的倒霉,而是人生一直不顺的那一种,不顺到觉得自己可能是属于被上帝抛弃的那一类人。 幼时,父母的争吵哭闹充斥了我整个童年生活,还好我的小伙伴们让我童年时期的乐趣不被悲伤所湮灭。 后来,我在初中和高中经受了“校园暴力”,就是行为言语甚至上升到精神攻击的那一种,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没有对我进行过身体上的伤害...

My name is 杨帆

我叫杨帆,那一年我十三岁。刚刚完成生长发育的前几步,身材匀称,肤白貌美,隐约出现的胡茬,在无情嘲弄着那些稚气未脱的小学生。只是因为男孩子发育相对较晚,在同班那些风姿绰约、身材高挑的女生面前还略显羞涩。 2001年的某天夜里,月黑风高有杀气。 两位身手敏捷的少年,以学校猪圈为跳板,妖娆地走位、娴熟地跳跃,出现在学校墙外,尽显风骚与高端。那一瞬间,时间停滞,老母猪发情般的哼哼声,与天际星辰遥相呼...

无论有趣无趣,总该有自己的风景

最近一个男同事一直在感慨生活的压力,租房、工作、考研、爱情……手里拿着手机一边打游戏,一边向同事们吐槽他焦虑的问题后,又跑过来征询我的回应,看到他每天为游戏那么疯狂应战,我直接说:你看看那些睡在地下通道里的人们,居无定所风餐露宿,当你在纠结问题的时候,别人在和温饱较量,你夜晚回家的时候,你再看看那些日夜兼程的农民工,累了睡在天桥下,他很不理解的说:那也不能把我和他们比啊,总得往好的比吧。我有...

致青春·月色朦胧

我不是高冷,只是不想让人靠近,不想被人懂。 走进校园,学妹们投来花痴的惊呼,或炽热的眼神,我感觉到,却带不起任何欢乐,更加来去匆匆,哥哥说我叛逆、孤傲。 我的出生,不幸带走了母亲年轻的生命。十七年来,父亲和哥哥对我百般呵护,每次看到父亲偷偷抱着母亲的相片沉默,我总陷入深深自责中。 或许是我的因素,父亲拒绝了所有亲友再婚的提议。如今,五十来岁的他,就已苍苍白发,心力憔悴,早早退居二线。哥哥争气...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