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迷梦

2018-10-12 09:04:57作者:青青草蓝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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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组织新年晚会,作为分工会的负责人,张红组织本部门的文娱积极分子一起排练节目。本来正常的人际关系,在单位那几个藏不住八卦之魂的中年妇女眼里和嘴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每天下了班,身边围绕一圈多才多艺的小鲜肉,张红这个老处女又该笑的合不拢嘴了”,单位肥腻一号边涂着血红的嘴唇边说到。

“那可不,一个资深老姑娘,看到这么多帅哥,肯定会乐到飞起来”,肥腻二号打趣的说。

这个时候,张红就在肥腻一号和肥腻二号身后的一个蹲位里,这些难听的话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仍向刀子一样刺进了她心里。

肥腻一号和肥腻二号离开了洗手间好一会儿,张红才从倚着的隔板上回过来神。明明是那两个女人的人品有问题,她却不敢冲出来为自己说两句话,抑或是骂那两个女人几句,只能偷偷的流眼泪。

平复了心情,回到工位上没几分钟,部门副主任朱四平就过来找张红谈话了。

“张红,好歹你也是个十几年工龄的老员工了,烽火产品的设计方案你这弄得是什么玩意,要亮点没亮点,要内容没内容,前面给了你半年的时间准备,你都干啥去了”。

“主任,你这有点儿冤枉我了,这个产品之前一直是李静负责的,上个月底才交给我。因为这个月中旬就要出方案,我也是连赶好几天的通宵才赶出来的”,张红小声的辩解道。

“是,这个产品之前是李静负责的,但是不是让你一起跟着做么?还是TMD你不知道啥叫一起做?”

听着朱四平的咆哮,张红心里哆嗦了一下,本来想好的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张红嗫喏的样子,朱四平说道“看你心思也不在这个产品上,你回头把资料整理下,交给李静,这个产品以后还是交给李静负责吧”。

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张红抬起了头,盯着朱四平看了起来,但是现实很快打破了她最后的一点儿幻想。

“你把设计方案弄得这么烂,我找个人给你收拾摊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朱四平嘲讽的说到。

“呵呵,真是谢谢朱主任替我着想”,张红笑着说到,只是那笑容实在是刺眼。

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为他人做了嫁衣那一瞬间,张红生生的抑制了心中想要痛骂一顿朱四平的念头。她还没有勇气炒自己的鱿鱼,就只能忍着被人算计。

痛苦的时候,日子就特别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想着终于可以暂时摆脱工作中的不开心了,一个电话却让张红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张红的母亲打电话说张红的弟弟要买车,让张红出十万块钱。张红反复给她母亲解释说自己手里没钱。但是张红母亲说,就是借,张红也必须出,要不然就让张红回老家跟邻村的二柳子结婚,说二柳子家会给十万块钱的彩礼钱。

张红说“妈,你明知道我的工资平时都打到家里卡上了,只留下一点儿生活费,根本就没有任何积蓄,突然给我要这么多钱,这是要我的命啊”。

张红母亲丝毫没有让步的对张红说到“那就当是你把命还给我了,无论如何,你是要出这个钱的,你弟弟结婚就等着钱买车了”。

知道再说无益,张红挂断了电话,失了神的往地铁站走去。从小到大,张红最渴望的就是如果自己没有家庭的牵绊,能到一个谁也都不认识的地方去流浪就好了。此时此刻,她无比的羡慕那些街边的流浪者。

被人群挤上了地铁,勉强找到了个可以站着透气的位置,张红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光亮,想要追寻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今天还比较幸运,过了两站,有人下车,只站了十来分钟,张红就找到了座位坐,换做平时,可能一个小时都找不到空的座位。想着这一天遇到的烦心事,张红头疼的厉害,于是她眯着眼准备睡一会儿。迷迷糊糊之间,身边那些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突然,一阵奇特的香味飘来,张红猛的睁开眼,扭头四处打量,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顺着眼前的小路往前望过去,张红发现路的尽头好像有一座宫殿,红墙绿瓦,甚是好看,而且香味好像也是那边传过来的。她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越靠近宫殿,花越来越多,香味也越来越浓,伴着林间的阵阵清风,些许花瓣在空中肆意的飞舞。面对如此美景,张红烦闷的心情丝毫没有舒缓,不知为何反而更加的烦躁了。

走到小路的尽头,来到宫殿跟前,张红抬头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这座有点儿神秘的建筑。

入眼所见是个半敞开的朱漆大门,大门上方悬挂着一个青木色的牌匾,牌匾上用楷书写着“花神福地”几个字。门前是两株高大的花树,此刻花儿开的正浓,几只蜜蜂时不时的穿梭其中。门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青石色的墙体,红色的琉璃墙檐,隐隐约约地掩藏在茂密的枝叶间,自有一股神秘的气息。

张红觉得很难确定这是什么地方,说是寺庙吧,却少了几分庄重;说是住宅吧,又没有一丝烟火气息;说是风景名胜吧,半天也不见个人。换作平时,这种未知又有些可疑的地方,张红肯定是不会进去的,但是今天,被各种烦恼折磨的快要崩溃的她,却有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从门口走进去,张红发现正对着的是一片花园,花园后面是一栋宫殿式的建筑。张红此刻只能想到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房子给她的感觉。大门两侧是蜿蜒逶迤的抄手游廊,从花园中穿过,指向对面的大殿。

张红从抄手游廊走了过去,来到了大殿门前,轻声问了句“有人么”?不见有人回应,她想着大概是没人,一脚跨进门的时候,却看到大殿正中的蒲团上一位穿着粉红纱衣的女子在闭目打坐。怕打搅到别人,张红就准备转身出去,刚轻轻的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悦耳清脆的声音。

“施主远道而来,怎么转身就走了呢”?

张红心中一惊,想着对方称呼自己为施主,暗道“这里真的是寺庙啊”,可是看对方的样子也不像是出家人啊。

就在张红转过身准备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粉衣女子说到“我是这方圆百里掌管百花的花神姬月,在此已修炼千年。平时清闲,遇到有缘人,偶尔也会管管人世间的风情月债。今日因缘际会,你来到此地,有什么疑惑或者心事可以说来听听,也许能帮上你一二”。

听到粉衣女子自称花神,张红一时有点儿懵了,想着自己就是下班在地铁上睡了一会儿,怎么就来到这个地方,怎么就遇到神仙了。张红不知道是自己错乱了还是对方走火入魔了。

这时,姬月露出了了然于心的微笑,轻轻地说道“你不必惊慌,我们现在是在你的梦里,因为你睡着的时候心神极度烦躁,路过我的府邸时,躁动不安的元神,也就是现在的你,便被我府外漫天的花香吸引了过来”。

张红似顿悟般的点了点头,看姬月虽然仙风道骨,却态度和蔼可亲,便把自己这一天的遭遇描述了一番,讲给了姬月听。她其实并没有期待姬月能帮自己什么,只是很久没找到人能好好听自己说说话了,那种一吐为快的感觉真的使她轻松不少。

听完张红的诉说,姬月说到“凡事都有解决之法,你说的这些我都有办法帮你,只是替人解忧我是要收取报酬的”。

“你真的有办法帮我么,你的报酬是什么”?张红急切的问到。

“这千年岁月,我静心修炼,法术已日臻出神入化之境地。而且,历经人间朝代数度更迭,我见过许多的人,听过各种的故事,了解红尘俗世的悲欢喜乐。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烦恼,我就会给你一种能力来帮你解决烦恼。”

姬月说到这儿,对着大殿外轻轻的掐了下中指,只听见“嗖”的一下,她手中就多了一朵花。姬月一手拿着花,一手轻轻的扯着花瓣,接着说道“不过,我的报酬有点儿特别。每帮人一次,给人一种能力,我就收这个人的七年阳寿,而且只收这个。” 说完,姬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张红一眼。

张红听了沉默了起来,这代价有点儿大,她一时下定不了决心。

“人寿命终结之后,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会开始下一个轮回”?张红问到,她想估量这个报酬的价值。

“是的,这一世阳寿已尽的话,灵魂就会开始下一世的轮回”。姬月嘴角露出了轻笑。

看张红还在思考,姬月提高了声音说道“如果这个人下次又有新的问题来找我解决的话,我会给他新的超能力。如果这个人还想同时拥有之前的超能力的话,就需要重新付出七年的寿命”。

“为什么付了一次报酬不能一直拥有一种能力呢”?张红对规则的公平性提出了质疑。

“因为没有谁会喜欢一个贪婪的人。”姬月轻轻嗅了下手中的花朵。

张红听完,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像抱着誓死的决心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的寿命,不知道还有没有本钱请你”。

姬月“噗”的笑了出来,说到“如果我连人的寿命剩多少都看不出来,怎么能做得了这个生意呢”?

“那我还有多少年阳寿”,张红心中忐忑的问。

“四十九年”姬月直截了当的说到。

张红低头忖度了一会儿,说“好,我愿意付七年寿命请你帮我解决我的问题”。

“你目前的烦恼,主要来源于工作和家庭。通常来说,权利和金钱是解决这类问题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手段。拥有权利,那些鄙视、作践你的人会马上换另外一副嘴脸,奉承你、讨好你。同时,你的家人也会顾忌你的身份,不再轻易干涉你的生活。拥有金钱,你就可以摆脱工作中的一切,甚至是摆脱家庭的束缚,可以随心所欲选择自己的生活。你可以选择拥有权利,也可以选择拥有金钱,我一次只能给你一种能力。”

张红此刻早已忘记要付出七年寿命的纠结了,一心想的是选择金钱还是权利。选择金钱,从此就可山高水阔,不再仰人鼻息;选择权利,就可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指点江山。

纠结再纠结,张红最终选择了权利,她觉得单单没有钱的生活并没有多么难堪,被人嘲笑愚弄才是深入骨髓的痛苦。她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高高在上的话,一定要把那些长舌妇,道貌盎然的人渣狠狠地修理收拾,如今有了梦想中的机会,她自然是更想找回生活的尊严。而且,现实社会中有了权利,通常就会有大把的机会拥有金钱。

姬月看张红下定了决心,便将手中把玩的花朵的花瓣全掰了下来,一瓣一瓣的叠好放在了张红的掌心里,然后轻轻的念了个咒语,花瓣便消失了,而张红的手掌里则多了一个绯红的七瓣花的印记。姬月对张红说“我们的约定已成,你回去吧,回去之后,你必定会拥有权利,然后一步步走到你想要的位置,摆脱眼前的烦恼”。似犹豫了下,姬月又接着说道“下次遇到烦心的问题还可以来找我,只要你愿意付出报酬就行。”

张红此时虽然坚信自己不会再来,但是仍然不自禁的问到“万一我需要的话,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地方呢”?

“只要你经过花雨路附近的时候,在半睡眠状态,默默念叨一句我好烦,就能来到这里”。姬月对张红解释到。

张红听了后,正想问怎么回去呢,却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哆嗦,定神一看,她发现自己还是坐在地铁里,旁边有个乘客边轻轻晃动她的胳膊,边问她“你没事吧”?张红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刚才做了个梦,梦里吓到了”。旁边的乘客说“没事就好,看你睡着,身体突然抽搐,怕你出什么事”。张红说了声谢谢后,就开始回想刚才发生在梦里的事,她忙不及的查看自己的手掌,以便确认是不是黄粱一梦。待到看到掌心那清晰的七瓣花的印记后,她的心突然就雀跃起来了,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家,张红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改以往生无可恋的语气,告诉她母亲,说她现在正准备努力升职,钱的事缓三个月再说。而她母亲,也破天荒的没纠缠不休。

一个星期后,张红公司大领导升职,调往集团总部。新的总经理上任后,公司各部门领导层来了个大换血。大概是因为张红的前领导和新的总经理不对付,而张红又和她的前领导有过节,张红在变动中被提拔为了部门主管。

在一片乱糟糟中,走上领导岗位的张红,正准备在以往埋汰自己的人的面前找回尊严的时候,却发现尊严已经被这些人送回来了。肥腻一号和肥腻二号现在是张红的忠实“粉丝”,从外貌到能力,从文凭到家世,两个人能夸上张红一天一夜,不带歇口气的。开始的时候,张红虽然觉得这两个风向转的太快,太圆滑,但是仍觉得她们说的话很受用,便没有在工作中给她们穿小鞋,反而会时时与她们套套近乎,通过她们放一些消息出来。至于朱四平,在公司变动中成为了张红的手下后,便处处小心谨慎,工作中大事小事都来请示张红的意见,凡事都以张红的需求为出发点,使得张红找不到机会来收拾他。

在逐渐享受权利带来的愉悦的过程中,张红慢慢的从部门主管升上了公司副总。虽然官职升了不少,工资也涨了很多,但是原生家庭的存在,以及成为主管后各种开销的增大,张红的财政窘迫也越来越明显了。而且,毕业十几年,没能在宇众这个城市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始终是张红心中隐隐约约的痛。张红数次想用权力来增加一些改善收入的机会,却一直不得门而入。

最近,因为张红的弟弟再婚,需要五十万买新房,张红的母亲便一直打电话催张红寄钱回家。张红只要说自己没钱,母亲就不停的骂她“没用的玩意,副总白当了,连给弟弟买房的钱都没有”。如果不接家里的电话,张红的母亲便会坐火车来公司堵她,不分场合的哭闹,逼她出钱。

往日是个普通员工的时候,母亲再怎么闹,张红也没有觉得多么难堪,如今,母亲三天两头的来单位找她,撒泼打滚催她拿钱,张红每次都羞愤的想跑。百般无奈下,张红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花神说有需要可以再找她的承诺。于是,在把母亲劝走后,张红看单位不忙,忙坐了朝雨花路方向的地铁。

到了雨花路的时候,张红顺利的进入了梦境,找到了花神,并且对花神表明了自己需要她再帮自己解决一次麻烦,这次她想拥有“金钱”能力,而且还想保留上次的“权利”能力。花神了然于心的笑了笑,重新和张红签订了契约。

从梦境中返回以后,张红按照花神的指引,用自己的积蓄和借贷的钱买了一大块荒地七十年的使用权。买了地没多久,就传出来,政府要建设新区的决定,而张红买的地就在新区的规划区域内。等到政府登记拆迁的时候,这块地一转手张红就挣了好大一笔。靠着这笔钱,张红又投资了一些房产和商铺,然后赶上了房地产的爆发期,张红手中的资产又翻了几番。

有了花不完的钱,在单位又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按道理说,这样的人生应该已经是大大超出了曾经的幻想了,可是张红总觉得还缺点啥,等她回味过来,觉得缺少一个知心爱人的时候,她就开始把眼光放在了周围的男性身上。有权有钱,即使年纪大点儿,还是有不少男性表示出了对张红的兴趣。张红挑挑拣拣的也谈了几段恋爱,但是她总觉得身边这些男的要么长得不行,要么家世不行,要么就是觉得对她不够上心,一个满意的也没有。

后来单位新来了一个小伙子,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人也很会来事,很快就成了公司的风云人物。张红自从见了这个小伙子一面,突然就春心萌动了,天天创造机会和小伙子见面聊天,借机送小伙子各种礼物。小伙子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遇上好的领导了,后来发现了张红的心思后,就开始躲着张红,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没那个意思。可是,张红对这些视而不见,照样该去关照就去关照,该送礼物就送礼物。后来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张红的心思,大家吃瓜之余纷纷戏谑小伙子,让他干脆从了张红,从此至少可少奋斗十年。在这种环境下,小伙子大概觉的工作也是没劲,没多久就辞职了。按理说,故事到此就应该告一段落了,谁知张红却走火入魔,非小伙子不嫁了。她觉得,真正的爱情不应该计较年纪的差距,小伙子配她刚刚好。她整天沉迷于得到小伙子的幻想中,不能自拔,觉得最美的爱情正在向她招手。于是在不可得的现实和美好的幻想中,她又一次去找花神了。她再次付出了缩短生命的代价,获得了“爱情”的能力。

获得“爱情”能力后没多久,小伙子大概是在其他地方碰壁了,又回到了张红所在的单位。这次他接收了张红的心意,并且表明了愿意和张红走下去的决心。没过两个月,两个人就领了证,结了婚。婚后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张红就觉得有点儿厌倦了,虽然小伙子一如既往地年轻有活力。张红慢慢的转了心思,把眼光渐渐的从小伙子的身上抽了出来,不停的在别的男性身上打转。估计是“爱情”能力的威力,每次张红表现出了对哪个男性有兴趣,那个男性马上就会对张红柔情蜜意,甜言蜜语。张红在这种“爱情“”的美好中,逐渐的沉沦了,她喜欢遇见的男人都为她着迷,都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渐渐的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是非也越来越多,张红只知道享受爱情的美好,却不知道应对男人之间的摩擦。直到有一天,张红的第三十九个新欢,为了争宠吃醋,跑到张红家里,和小伙子打架,要捅小伙子,却误捅了拉架的张红。摸着一脸的血,张红突然似从迷梦中醒来,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她张嘴想对小伙子和新欢说些什么,却感觉嗓子哑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时,她看见门口进来了传说中拿锁链勾魂的黑白无常,对她说,她阳寿已尽。张红觉得有点儿突然,却又觉得冥冥中似乎早已注定这天的到来,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便跟着黑白无常往门外走去。

往外走的时候,张红想自己后来明明什么都有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不开心,还是不快乐呢,只是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跟着无常穿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张红忽然发现路边有个熟悉的身影,她还没开口,对方已经开口说道“知道你有未了的心事,我特地过来送你一程。”

“明明我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求得了解决问题的能力,为什么我还是过得不好呢”张红迫不及待的问。

“欲壑难填,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你只有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才不会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千百年来,找你寻求帮助的人有善终的么”?

“有”姬月回答。

“那些人都寻求什么帮助了”,张红不甘心的问。

“这些人问的其实都是一个问题,怎样能抵挡人生中的苦”,姬月看着张红说道。

“那你给了他们什么帮助?”张红很是好奇的问。

“这个简单,给他们一个不怕苦的心就行了。只要不怕苦,就会有勇气和力量面对一切,就不会被生活中的风风雨雨打到。他们自然也不需要再来找我寻求帮助了。”

“就这么简单”张红有点儿不可置信。

“就是这么简单”姬月笑了笑,伸手拂去了张红掌心的印记,从袖子里抽出了一直花,递给了张红,对她说到“你我契约已经结束,就让这朵花陪你上路吧。”

张红已经走远,姬月却还站在路边抚着手中的花朵,若有所思。旁边的土地神见状,走了出来说到“姬月,你这生意真是长盛不衰啊。千百年来,用凡人的寿命修炼,你的法术越发出神入化了,容貌也越来越年轻了。”

“这还用得着你说,回去了,要等我的下一个顾客上门了。”说完,姬月轻轻的扭了扭柔软的腰肢,便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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