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无法在终点结束

2018-06-22 14:30:13作者:夏小忧yo

文/夏小忧

《故事,无法在终点结束》by 夏小忧yo

那一年,她十六岁,二八年华,正是情窦初开的花季。

可是却好似十三四岁的模样。刚过耳际的短发,齐眉的流海,可爱的脸庞有点Baby fat,乖巧的T恤加长裤,整个一副刚上市的豆芽菜的青涩相。

彼时,同龄的孩子都已痴迷起偶像剧了,唯有她仍然痴迷于那些天马行空的动画片。可是,这一切,都自她认识唐萧雨以后变掉了。

那是2007年的9月1号,新学期伊始的日子。左格从客车上下来,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一脸悲壮地看着隔着老远的宿舍楼,撅着嘴,拖着包裹缓缓前行,很吃力的样子。

头上不时地有汗珠顺着发丝落下,在烈日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就在左格滕出一只手擦汗的时候,一只大手闯进了她的视线,“同学,我帮你拿吧。”说着不容回答就把左格另一只手上的行李也提在了手里。

这个男生很好看啦,健康的小麦色肤色,大大的眼睛漂亮极了,个头估计有一米八,因为足足高出左格几个头,穿干净的白T恤和白运动鞋,浅色的牛仔裤。

左格盯着他看了足足二十秒钟,然后才缓过神来,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窘得通红。以致于连谢谢都忘了说。

所以,后来,左格一直认定自己对唐萧雨是一见钟情的。

那天,唐萧雨一直帮左格把行李拿到女生宿舍楼下,在临走时,他说:“小朋友,你很没有礼貌哎,都没跟哥哥说声谢谢。还有,我叫唐萧雨,高三6班的。记住了吗?”

左格点了点头,骄傲地说,“我就比你低一个年级,才不是什么小朋友。我叫…...不告诉你。还有,谢谢。”然后转身跑上了楼,留给唐萧雨一个华丽的背影。这就是唐萧雨和左格的初相识。

开学后的某个中午,左格由于绞尽脑汁研究一道数学题而耽误了吃饭,一个人无精打采地顶着烈日去了学校外面的小饭馆,要了一晚面便兀自等着。

“喂,小朋友。”是唐萧雨。 我有名字!左格?你怎么知道的?这还不容易,随便问问就搞定啦。然后唐萧雨要了一份同样的面。出了饭馆之后,他们就开始熟络起来了。

并且唐萧雨答应不再称左格为小朋友。后来,左格开始像棉花糖一样粘在唐萧雨身后,所有的人都误以为她是他妹妹。

她,他,亦是,从心里,视作兄妹。唐萧雨大左格两岁,她乖乖地叫他萧雨哥哥。他则叫她小格子。

因为是高三,他很忙,空闲的时间少之又少。只有周末不补课的时候,他们才相约一起看书,看累了,他就唱歌给她听,唱她喜欢的小刚,他唱歌真是好听。

那个时候,她就想,要是永远都这样多好啊。可时光的脚步哪能容忍那么许多的永远啊,嗖地一下,转眼高考就进入50天的倒计时了。

他不再找她一起看书,一个人安静地奋力啃书;她也不再粘他,只是躲在黯然的小角落偷偷看他的样子。她开始写日记,在下自休后窝在被窝里打着手电写下小小的心情,终于有一天她发现写下的所有全部关于他。

那天,闺友小菲说“格,你是不是暗恋你那萧雨哥哥啊?”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是把他当哥哥,再说,就算我左格再怎么没人喜欢,也不至于去暗恋别人吧!暗恋,那两个字让她很受伤。刺伤了她小小的骄傲。

后来,她哭过了,冷静了,想了很久,她想,或者我真的喜欢上萧雨哥哥了吧,不然想到他即将离开为何会难过。

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操场的一角,有风吹过,拂过她尚未干透的泪。偶尔有人走过,会皱着眉看狼狈的她。那天她就那么坐着,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如此往复。一整个下午,课都没上,让人请了假,说是头疼。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只熟悉的手伸到她眼前“小格子,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狼狈?”“呜…...”,她哭得更凶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不要叫你哥哥了...…好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小格子,别闹了,走,回去。”

晚上,左格在日记上写“我不是在暗恋,我告诉他了,我告诉他了…”那以后的日子,左格总是忍不住捕捉关于唐萧雨的一点一滴,然后写进日记,也写进心里。

像获得了绝世珍宝一般,像虔诚的圣教徒一般。快乐着他的快乐,难过着他的难过。也许,每个少女都曾有过这样的情怀吧,因为一个人,大喜大悲。

她记得她说过他喜欢长头发的女孩,于是她开始蓄发;他说他喜欢周杰伦,她便跟着听那个她不喜欢的歌手;他说他喜欢白色,于是她的衣服变成了清一色的素白…...

其实每个女孩都曾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拼尽全力,傻得让人心疼。后来,唐萧雨考进了一所北方大学,离家挺远的。他跟她说,小格子,明年你可要好好考,别像我这样,离家这么远。

她笑着点头,心里却是早决定,来年同他一并北行。他走以后,左格变得沉默少语了,安静得像一幅画。她在想念他,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想念。无法抑制。

那一年,对她而言,用度日如年容,再恰当不过。再见面的时候,她高举着那所大学的入学通知书,满脸的笑。她长大了,高了,瘦了,头发长了,穿好看的裙子了。

她说,再也不会有人说我是你妹妹了吧,我现在可是大姑娘了。说着眼睛笑成了两弯明月,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定定看着她“小格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是啊,面对她的任性,他一向没有办法。两个月后,他们一起乘车去往那所北方大学。一路上,左格兴奋极了,不仅因为可以看到向往已久的大学校园,还因为…她可以常常看到她的萧雨哥哥了。

左格托着下巴,看着路上的景物,想着自己的小心思,痴痴地傻笑出了声。“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我在想象我的大学呢~没多久就要到了,别想了,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吧。“遵命。”左格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闭起眼睛。

他看着她,这个总是让他没辙让他哭笑不得让他意外却又让他快乐…的女孩,窝心地笑了笑。一阵凉风吹过,透过微开着的窗户拂过她的周身,头发吹的有一丝凌乱。

他用手轻轻地拨了拨她垂至眼际的刘海,动作很轻,好像生怕惊动了她的梦。他们就这样,一个睡着,一个看着,一直持续到终点站。

他以为她睡着了,可其实她一直都是醒着的。他的注视,从头到尾,她都是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比被自己喜欢的人关注更值得偷着乐了。

那么她又怎么舍得打扰了他呢,所以她索信就那么闭着眼睛,装作睡得很香的样子。她想,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那该多好啊…...如果的事,可惜没有如果。

终点站赫然眼前。大学的生活很空闲,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她常常找他一起散步,看到他,她的心便是满满的。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们并肩走在梧桐错落的路上,身边不时有牵着手或者拥抱在一起的情侣走过。

她时不时地看像那些亲密的小情侣,眼神里有期许的神色。而他,视作不见的样子,让她难过。她喜欢他,他是知道的啊。

她收起眼神,依然一副快乐的模样。假装的快乐,心里的眼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决堤。她跟自己说“左格,左格,没关系,每朵花都会等到属于它的春天的。”

他,就是她的春天,从很久以前就是。所以,她告诉自己要耐心等待,像一朵花一样安静地等待。冬天的时候,迎来了左格在大学里的第一个生日,也是第一次没有父母陪伴的生日。

那天,唐萧雨帮她办了一个的生日Party,在学校旁边的一家饭店,请了他的室友和她的室友,很是热闹。那个Party耗费了他整整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家好像是做生意的,但父亲对他很严厉,每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得很紧。“小格子,昨天和我一同学出去吃饭,东西落店里了,陪我去取回来吧。”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她一声不吭地跟着出去了,以为他不记得她的生日,失落爬上心头。“生日快乐!”“我们的寿星来了!”…

到了饭店,祝福的声音如雷灌耳,她感动地哭了。那天,左格许了三个生日愿望,每一个都关于他。每个女孩都有那么一段对爱情深信不疑的时光。后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成了他的女朋友。

那是一个夕阳尚未落山的美丽的傍晚,有徐徐的轻风,伴着淡淡的花香飘过,他问左格“昨天怎么那么晚还没睡?零晨还发信息给我。”我看流星雨的。左格眼里明亮地说。

许愿?那么幼稚的把戏,怎么还信。不过许的什么?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左格把脸深深地埋进长发里,缓缓地说道。是的,她的愿望,从头到尾都只一个,就是和唐萧雨在一起,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生日那天的三个愿望,看了一夜流星雨许了一夜的愿望,都只同一个。他看着她,眼角不知不觉中潮湿了。后来,他拉过左格的手,说,小格子。我再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左格那天失眠了,幸福来的太突然,她怕睡着了它会如梦般消失。我们都错误地以为爱情是个好东西,原来不过是被纱布蒙住了眼睛。

接着的日子,经常会在学校看到左格和唐萧雨牵着手出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电影院、图书馆、餐厅、女生宿舍楼下、操场、林荫小道…

总之,幸福无处不在。直到有一天,左格和闺友出去逛街,买了一件碎花的小洋裙,漂亮极了。回去后,她立马换上,笑容满面地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她想让他第一时间看到她每一个美丽的样子。

她没有先打电话给他,于是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一幕。男生宿舍20米开外处是一片枝叶茂密的梧桐树林,枝干簇拥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样子。就在左格笑容满面的时候,表情瞬间凝固了。僵硬了。呆滞了。

我长叹了口气,然后扶了扶滑向鼻梁下方的黑框眼镜,问坐在我旁边听我回忆这些旧人旧事的莫离说:“你怎么不问发生了什么呢?”

“那么究竟你看见了什么呢?如果你愿意说给我听的话。”莫离总是这样,对我极度有耐心。

时隔这么些年,那些前尘往事我竟记得这么清楚,不过是跟自己较劲罢了,多么愚蠢。

唐萧雨倚在梧桐粗壮的树干上,玩世不恭地跟他面前女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神轻佻。最要命的是,那女子竟然是高中时便谣传的包养唐萧雨的年轻女人。

骄傲如左格,只是任由眼泪夺眶而出,也没上前索要一个解释。她站在原地不停地咬着下嘴唇,然后在心里把这个深深爱过和多年的英俊男子,格式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小忧yo
夏小忧yo  作家 Hi,你好,很高兴与你相识于简书,我,一个热爱文字热爱幻想的天秤座怪人,愿你我相识,以文会友。也愿,你能喜欢我偶尔不着调的鬼马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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