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录像厅

1. 老丁似乎开始脱发了。 冬至那天,有人瞧见老丁捧着一个纸壳箱,鬼鬼祟祟的从客运站的长途车上跳了下来。他跑的匆忙,脚底打滑,一个结实的腚墩儿,屁股缝儿正正当当的卡到了凸起的冰凌上。 检票大姐发现了老丁,她举起扩音喇叭隔着八丈远高喊:“哎呀呀!怕不是把裤裆里的棉花磕出来啦!” 老丁放下纸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顺势摘下头上的狗皮帽儿,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头发瞬间冻结——像极了拙劣的超级赛亚人...

短篇小说 晚风

铭书店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如同午后阳光一般的存在,既静默,又虚泛。有时它就明明白白地坐落在那里,却偏偏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有点类似于我脑中那些不可多得的灵感。与之唯一的区别是,它就认认真真地摆在那里。 每到周末,铭书店就会异常热闹,会有很多像我一样酷爱阅读与写作的人不约而同地汇集在那不大的一方角落,书店里每个圆桌周围都挤满了板凳,交流声细密地编织起一张网,并伴有让人心痒的电流声。在这个...

爱上许千年的时光

文\邹梓馥 南方想象过许多种结果,关于她和许千年的。 但是无论哪种结果最后都是个悲剧,不为什么,就是因为许千年是南方的老师。 俗话说:师生恋天理难容,她和许千年之间隔了一条银河。 在这之前,南方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并且一直坚信:“好饭不怕晚。”直到有一天,许千年从一群老头子教授里面带着金光缓缓走出来,南方仿佛听见了沉寂多年的春心噼里啪啦复苏的声音。 许千年个子很高,声音很好听,跟那些死板的老...

他说: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这个冬天,又一次明白了一句话: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只不过我们隔的山海,是学历。 1. 2017年12月考研备考期间,一次下午出去拿资料,恰好经过一家饰品店,进去第一眼便看中了一条咖色羊绒围巾,于是又挑选了另外一条比较喜欢的,凑成情侣围巾,准备大叔回来了一起戴。买了好看的蓝色包装盒,从学校带回老家,单独放在一个衣柜单间里。 1月17日,我拿出盒子中的咖色围巾,另外一条仍旧放在盒子哼,放到...

我与外卖小哥的情感故事

-1- “老板,鸡肉米粉打包。”我从书包翻出手机,打开支付宝扫描。付钱之际余光瞄到一个白色身影拎着一沓外卖餐盒从后厨房里走出。 我转身一看,是那个常常在饭点就会骑着小电摩,拎着外卖餐盒在各个宿舍楼出出入入的男生。 男孩似乎发觉我在打量着他,于是也注视了我几眼。 我迅速低头,假装在玩手机,脸蛋居然莫名的发滚发烫,红扑扑的。 我每次去图书馆回宿舍时都喜欢去学校很火的汤粉面馆吃东西,久而久之老板娘...

娜娜的告白

躺在被厚棉被铺满一床的娜娜,呆呆地睁着眼望着头顶上那盏青蓝色圆顶的吊灯,被点亮的白色天花板,像是逐渐冰封的云,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如这迷蒙的天花板一样。 她扭过头望了望透明的窗子,水蓝色的窗帘,从窗子旁的天花板上一直垂到她的床尾,水蓝的线条伴着窗子,伴着在床上仰卧的娜娜,顿时她的心里闪出无尽的惆怅。 她想着书上说的“饥饿”这个词,“这东西无影无踪,让人一辈子难以琢磨,它催逼人的一生,谁也不饶!...

当年等你下课的人,如今在等别人下班

作者 / 七妟 一整天都在听《等你下课》,已经是爸爸的杰伦,心里仍然住着一位少年。 单曲循环,倒带重播,想到了十年前的一些事情。 十三四岁的年纪,大家都疯狂迷恋周杰伦。 《七里香》《简单爱》《发如雪》《我不配》是KTV的必点曲目,MV的剧情是我们课后最in的话题。 就连毕业同学录上最爱的明星,十有八九都写着周杰伦。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熟悉的旋律和歌词,现...

【古风短篇】错嫁·恨平生

01 “师傅,徒儿今日一去不知何时能归,特来拜别师傅。” “不必惦念为师,你且下山去罢。” 眉目如画的男子慵懒地躺在榻上,不在意地摆摆手。 此次家中长辈病危,父亲飞鸽传书催她回家,言辞急促。临行前,花若离来到师傅厢房内道别。说话间,花若离总是不时偷偷看他。 “离儿,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傅红尘的话轻飘飘地传进耳朵。 “啊?噢,徒儿,徒儿这不是在与师傅道别嘛。”花若...

怎么突然,好想你

-1- 这两天气温回升,南城的天气变得如初秋一样温暖。 傍晚,公司的几个男同事穿着短袖,热火朝天在打篮球。 当夕阳西下,起风后还是有些凉意。 直到夜色已暮,人群散尽,昏黄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细长。 我也有些恍惚,怎么突然好想你。 收到信息,几个要好的朋友约着,一起去郊区看梅花。 我看了眼图片,朵朵梅花鲜艳夺目。 也就决定拿着包包,一起出发。 笔直的公路上,汽车平稳地行驶着,朵朵白云随意地飘...

嘘!天亮了!

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和一个初次见面的老头,被群众扭送到派出所。老头显然受惊了,在派出所门口,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辩解:“警察同志,我跟她什么都没做!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抓我干什么?抓她!抓她啊!” 我一声不吭地跟随着警察,走进了讯问室。惨白的房间空空荡荡,两个警察和四面白墙都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注视着我,传递着蔑视。 我低头打量着自己,我赤着脚,吊袜带松了,一只丝袜松垂到脚踝,手腕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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