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都市邪少》全文完结版阅读

2018-11-15 10:50:15作者:七七
都市邪少》来源七七文学,主角:向天。简介:肥臀美腿黑丝脚,红酥小手樱唇妙,最是诱人水蛇腰。都市少年为报血海深仇,也为保护至亲小姨,勤练双修神功,猎艳都市,游戏花丛,造就一段暧昧神话。有道是:校花、警花、姐妹花,统统推倒;萝莉、御姐、美人妻,全都拿下!

第7章 好纯好性感

张昕很烦!

被那个嘴花花的小流氓无端非礼了不说,现在所里的同事出任务也不叫她了,这让一心想要干出成绩证明自己的警花同志很受伤。

她很不理解同事们的这种举动,自己是局长千金怎么了,自己更是一名普通警察,他们能做的,自己一样能做。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个想法,事实上,现在所里根本没有给她指派任何任务,其他人出任务也都避开了她。所以,她觉得自己被孤立了,然后她就找到了副所长谢大军同志。

“谢所,我抗议,你们这样做对我不公平!”

谢大军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张昕,满脸无奈地说:“小张,你有能力,也有上进的心,这一点我知道,我们所里的同事也都知道,可是你也要理解我们的苦衷。你想想,你要是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上面交待?”

“谢所,我说过,我是我,我爸是我爸,希望你们在工作中不要把我跟他联系起来。”张昕知道谢大军说的是实情,也能理解他的苦衷,但是她还是希望能争取一下。

谢大军真的很头疼,有时候他真希望张昕是个真正的纨绔官二代,那自己就只需要把她高高供起来就好了,可是这丫头不仅执拗,还一心想要冲锋在第一线,这让对于写检讨这种事深恶痛绝的他完全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忽然灵机一动,道:“要不,你给上面说说,看能不能把你调到分局刑警队去。你看,咱们所里也没有什么大案要案可办,平日里国泰民安的,也没什么特殊事情发生,你就算逼着我给你下任务,也确实没有啊。”

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盘,只要张昕调走,管她去祸害谁,至少他是不用再写检讨了。

哪知道张昕摇了摇头,说道:“我跟我爸说过,一定要扎根基层,从基层做起,绝对不会走后门向上爬。”

谢大军苦笑道:“那还真不好办了!”

见谢大军如此一说,张昕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心情顿时沮丧到了极点,转头就准备离开谢大军的小办公室。

看着她的背影,谢大军忽然想起一个事,赶紧叫住她。张昕一喜,以为谢大军要给她分配任务,脸上顿时绽放出激动之色。

哪知道谢大军斟酌了一会,却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小张,向天那混小子从小到大就是那样一个性格,你别跟他计较。你放心,他要是再敢惹你生气,我去告诉他小姨,保证给你收拾得妥妥的。”

张昕那天在审讯室的一声怒吼,所里很多人都听见了,谢大军后来才知道是向天那混小子惹了这个霸王花。

两家是邻居,他又正在追求许凌薇,知道这事后,他不能不管不问。否则这霸王花真被那混小子惹恼了,以她的火爆脾气,万一掏枪崩了那小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事后向天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人家后台大,他又没个分寸的胡乱招惹人家。

张昕的火爆脾气在她来所里第一天谢大军就领教了。那天所里的几个老光棍见到她后顿时惊为天人,等她一转身,就议论开了,什么屁股奶子的荤话飞满天。

哪知道这丫头耳朵好使,听了个一清二楚,当场拍了桌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把几个老光棍弄得颜面扫地。

后来不断有消息传来,这丫头在警校的时候就曾经打折过三根腿,四条胳膊,是名副其实的霸王花。

从那以后,所里的老光棍们见她就躲,哪里还敢多看一眼。

可是死不死的,向天那混小子竟然招惹了她。这几天谢大军一直为那小子捏把汗,今天干脆趁这个机会,想当个和事佬把事情说开。

张昕听到向天这个名字就烦,脸色当场就垮了下来,不过碍于谢大军的面子没有当场发作。

谢大军尴尬地笑了笑,暗里又骂了一声混小子,心想你小子倒是风流快活了,到头来害得老子为你擦屁股。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向天这家伙从小父母双亡,跟小姨相依为命。他小姨又惯着他,所以打小就缺乏管教,后来养成了一身痞气,调皮捣蛋的事没少干,就连我都被他捉弄过好多回。”为了帮向天擦屁股,谢大军甚至不惜自揭其短,也算是很尽心尽力了。

张昕有些惊讶,她确实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是个孤儿。

“不过这家伙虽然有点痞气,人还是不错的,心地善良,勤奋踏实,任劳任怨,对亲朋好友也很不错,让他帮忙,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怎么说呢,一句话,他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家伙。”

说这些话的时候,谢大军都觉得脸红,第一次发现自己说假话竟然也是很有天赋的。不过为了能追到许凌薇,他这次算是豁出去了。也不知道那混小子会不会承自己的情,帮忙在他小姨跟前说几句好话。

张昕不知道谢大军正在追求向天的小姨,所以她根本就没想到谢大军会为那个小混蛋说假话骗自己,听谢大军说完,她心里更加惊讶了,想不到他竟然给那个小混蛋这么高的评价。

这彪悍的霸王花虽然身为局长千金,是个标准的官二代,作风也相当的彪悍,但是和许多市侩任性的普通女孩比起来,她的心地其实很善良,性格也很淳朴,而且天生就有点同情心泛滥的趋势。

“那家伙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小姨照顾他,家里的条件肯定不好……难怪他的衣服被我撕破以后,会那么生气。”想到这里,张昕忽然发现其实最先犯错的人并不是那个家伙,而是自己。如果她不撕破向天的衣服,后来的那些事也都不会发生了。

紧跟着,她又想起向天不顾危险拼命从色狼手里救回自己,后来又在自己被邓天宝设计以后的及时出手相救,

“也许真的跟谢大军说的一样,那个小混蛋其实是个值得信赖的家伙。”

她又想到自己后来以德报怨,不仅没有感谢向天,还对他又打又骂,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愧疚之意。

忽然,她眼前一亮,心道那家伙功夫好,又值得信赖,现在又有时间,拉上他陪着自己一起查案一定不错。

“哼,你欺负了我那么多次,就让你给我打工好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变得敞亮起来,就连脸上也焕发出了明媚的光彩。

“谢所,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笑着说完,她转身走出了谢大军的小办公室,倒是谢大军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一片迷糊。

这霸王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

天亮以后,向天休息了几个小时,中午起床后又接着练习天雷掌,可是一直等到许凌薇快下班了,他始终无法将体内的气和掌法结合起来。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先找到控制这一丝气的办法才行。”向天无奈,只好先停止了练习。

看看时间,他出门买回菜,等许凌薇进门时,他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子。

还是和昨天一样,他殷勤地服侍许凌薇换了鞋,然后让她去洗手准备吃饭。

洗完手,许凌薇走进卧室,刚刚拿起昨天穿过的那件长裙,心里却想起了向天昨天说的那些的话。

“原来他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要练那个奇怪的功夫。”她暗暗想到。

迟疑了片刻,她从衣柜里找出以前常穿的吊带短裙,换上以后,看着穿衣镜里性感窈窕的自己,细腻白皙的脸上竟然浮上了一层的淡淡的红霞。

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向天立刻眼前一亮,心里所有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变得前所未有的敞亮。

吃完饭,向天陪着许凌薇看电视。许凌薇忽然说道:“你老大不小了,有合适的女孩,就带回来给小姨看看,别成天干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才不找别的女孩,我就跟小姨过一辈子。”向天讨好的说道,厚着脸皮揽住许凌薇的肩,一丝丝灼热的阳气就顺着掌心慢慢渗入许凌薇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内,同时一丝清凉的女性阴气也反哺进了他的掌心中。

“瞎说,你难道不娶媳妇,不生孩子?你要真敢那么做,对得起你爸你妈在天之灵吗?”许凌薇感觉到了他掌心的灼热,又想起向天练的那邪门功夫,脸上不禁微微发烫,笑着在他手上轻轻掐了一下,却没有推开那只热得让她有些心慌的手。

“嘿,那些还早,我现在就只想跟小姨在一起,谁也甭想插进来。”向天的脸贴在许凌薇头上,闻着发丝里的馨香,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好啊,那我可记住你的话了。以后可别有了喜欢的女孩,就忘了小姨。”许凌薇也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顺着他的话头开起了玩笑。

“放心好了,甭说我喜欢的女孩还没出现,就算真有,小姨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少来,你呀,就这张嘴哄死人。”许凌薇抬起头看着向天,嘴角挂着一丝戏谑,“我可是听说你最近跟欣彤挺热乎的,好多人都看见你们抱在一起了。”

向天没想到小姨竟然知道这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讪笑道:“有这种事吗?哦,可能那天是小彤身体不舒服,我扶着她吧。”

“哼,你们都还小,不许做出格的事!”许凌薇知道这家伙又在编瞎话,伸出柔腻的指尖,在向天额头上点了一下,略作警告,然后伸着懒腰站了起来。

向天抬头一看,从短裙腋下的空隙里,一抹粉色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隐约还可以看见一片白腻的嫩肉。

他心头一阵狂跳。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出来。”

竟然是张昕那个小辣椒,向天纳闷了,这丫头找自己干嘛,难道心存不满,准备报复?

刚准备回房的许凌薇也听见了,问道:“是个女孩?”

“嗯,是大军哥的同事,一个女警察。对了,小姨,我出去一下。”

说完,向天穿了件衣服,匆匆出了门。

向天走到小区门口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张昕的身影,拿出电话正准备拨过去,一辆红色小车缓缓行驶到他身边,车窗降了下来,露出张昕那张冷冰冰的脸。

“上车。”

向天绕到另外一边,坐进了副驾驶室:“找我有事?”

张昕从后面拿过来一个纸盒,丢给他。

向天打开一看,纸盒里是一件圆领衫,尺码也对,正好合适他穿。原来这丫头是来送衣服的,向天心里忍不住小小感动了一下。

“送我的?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向天问。

扭头一看,这丫头竟然又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网眼长袜,性感的咖啡色超短裙,胸前深V开口处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的细腻白肉,深深的沟壑一眼望不到底。

好家伙,这一身打扮比昨天晚上的更惹火啊。向天只扫了一眼,小腹下就窜出一股热气,眼睛也再也离不开她那饱满鼓胀的胸口了。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睛。”张昕瞪了他一眼,“晚上跟我一起去抓色狼。”

跟谢大军聊过以后,心存愧疚的张昕就去买了这件衣服,准备赔给向天。可是真见到向天以后,特别是看着他那一副欠揍的表情还有色眯眯的眼神,不可避免地想起这家伙欺负自己时的情景,心里忍不住地就冒出一股火星子,恨不得一拳砸上去才好。

她好不容易才强行按捺住这种冲动,没有把向天赶下车。

“我们俩?大军哥他们不去吗?”向天诧异道。

“怎么那么多废话,你到底去不去,不去就下车。”张昕显得很不耐烦,点着了火,扭头看着向天。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瞧向天,乍一看,这个小混蛋其实有点小帅的。

“呸呸呸,张昕你犯花痴了吗,怎么能这么想。”彪悍的警花同志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回头看着前面,脸上却不由得浮上一抹红晕。

“去,当然去,能跟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共度良宵,打死我也要去。”向天当然不可能知道张昕的想法,笑得没心没肺。

其实他大概也猜到了,堂堂局长千金去诱捕色狼,这种事有一次也就算了,再来一次,那谢大军他们估计都得下岗回家。

听到向天的调笑,张昕难得没有发火,而且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驾驶着汽车飞快地离开了小区门口。

而在小区门口,象朵小花似的谢欣彤正有些惊讶地看着远去的小车。

 

第8章 佳人心事

一直守到凌晨三点,张昕踩着高跟鞋走了一个晚上,脚都快走肿了,色狼始终没有出现。

向天打着哈欠走过来:“美女,咱们能回去了吗?今天肯定没戏了。”

张昕很想再坚持下去,可是脚疼得厉害,只好嗯了一声,跟向天朝汽车走去。

他们选的这条路比较偏僻,路灯稀少,光线黯淡,路面也是坑坑洼洼,张昕一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坑里,只听她‘哎哟’一声,身体就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向天一把捞住她:“怎么了,脚崴了?”

扶着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再一看,她的脚肿得象个馒头。

张昕紧紧咬着嘴唇,两只小手死命地抱着脚脖子,疼得额头上全是汗水,却硬是一声也没吭。

向天也崴过脚,知道那种痛苦,心里就有些佩服这妞了。说她坚强也好,倔强也好,她至少不像一般的女孩娇滴滴的只知道麻烦别人。

更何况她还是娇生惯养的官二代,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了。

不容分说,他脱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说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推拿一下,会有点疼,不过很快就能好了。”

说完,他单腿跪在她面前,把那只莹白小脚搁在自己另外一只腿上。两只手搓热以后,就给她推拿起来。

“哎哟!”张昕惨叫一声,举起手就朝着向天打了过去。

“这么点疼都忍不住,真是没用。”向天头也没抬地说道。

张昕的手僵在半空,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父亲那张威严的脸,他似乎也在说:“我就知道你不行。”

手慢慢收了回去,倔强的警花死死咬住嘴唇,忍着一阵阵的剧痛,心里回荡着一个声音:“我一定行的!”

过了一会,向天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张昕一眼,发现这丫头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了,竟然还是一声不吭,还真是不一般啊。

“嘿嘿,你要是疼就喊出来,这里也没别人,不会有人以为我在非礼你的。”

张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实话,她刚才真的想喊出来,不过到了现在,痛感已经大为减轻了,她才不要上这个混蛋的当。

“对了,要不要试试我的独门疗伤秘法,很有效的哟!”向天心里一动,嬉笑着说道。暗里却想到,武侠书上都说用内力疗伤有效,我练的这个气不知道跟内力是不是一个东西,用来疗伤不知道效果咋样。

想到就干,他放下张昕的小脚,就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跳起了大神。

几分钟后,当他感觉到体内的那一丝气已经鼓胀到了体表,趁热打铁,他重新捞起她的脚,快速推拿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向天一边推拿,一边问。

张昕冷冰冰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了滔天大浪。

刚才的推拿过程中,她除了疼就只剩下疼,可是这家伙跳了奇怪的舞蹈以后,他的手上却有一股凉飕飕的气直往她的脚踝里钻,疼痛感一扫而光不说,她整个人就像泡进了凉水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变得清清爽爽的,特别舒服。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她暗暗想到。

又推拿了一会,向天发现张昕脚踝上的青肿已经散去了,便停了手。眼睛往下一顺,忽然看见五只精致得像是白玉瓷器般的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小巧玲珑,煞是可爱,忍不住探手摸了上去。

入手处滑润如玉,柔弱无骨,让向天忽然想起古人赞美美人玉脚的一句诗句,嘴里跟着就念了出来:“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张昕脚上一阵酥麻,引来芳心暗颤,倏地一下缩回了脚。再听向天吟诗,心里顿时有些暗暗欣喜。

其实她觉得自己最美的地方,不是在搏斗中会变成累赘的胸部,而是这一双比起常人来说要娇小一号的脚,而且巧合的是,向天所吟的这一句诗,她刚好也知道。

向天不知道美女警花的想法,以为自己的大胆又惹她不高兴了,便直起了腰,问道:“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刚才的心灵悸动转瞬逝去,张昕扶着石头试着站了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脚踝还是疼,不过能忍得住。

向天看她别扭的姿势,摇了摇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我好人做到底,背你过去。”

张昕长这么大,还没让人背过,本来有些不好意思,一转念,想到这家伙那么欺负自己,这不是最好的报仇机会吗?

“哼,我压死你!”

然后她就干脆利落地趴在了向天背上。向天没想到这丫头会真的趴上来,一下子没防备,背着她往前踉跄了两步。

“哼,真没用!”

“喂,说谁呢?自己长得猪一样,还怪别人。”

“你才是猪!”

“你是猪!”

“你才是,猪猪猪……”

……

一连几天,天一黑张昕就开了车过来,载着向天四处“诱捕”色狼,可是春江市的蚊子都快被他们喂饱了,色狼的影子都没看到半点。

唯一的收获,就是两个人的关系最近融洽了不少。

这天上午,向天在家里补觉,门铃响了。他揉着眼睛打开门,发现是谢欣彤站在门口。

小丫头穿着一条花裙子,头发用花头巾扎了个马尾辫,小巧的鼻尖上还沁着几粒小汗珠,看着很可爱。

“哦,是小彤啊,这么早,有事吗?”

“向天哥,你还在睡觉啊。”看着就穿了条大裤衩的向天,小姑娘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嗯,昨晚睡得晚。来,进来再说。”向天抓住谢欣彤的手,把她拉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进了屋里,谢欣彤胆子就大了一些,不过看到向天肌肉结实的身体,脸上还是露出一些红晕。

她把手里的纸盒递给向天:“向天哥,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你尝尝。”

向天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六块小蛋糕,很精致很漂亮,看上去味道很好的样子。

“嘿,正好饿了,我尝尝。”说完,向天就拿起了一块,大口吃了起来。

“好吃吗?”谢欣彤期待地看着向天。

“唔……很好吃,小彤,你也吃。”

谢欣彤脸上绽放出高兴的笑容,连忙说:“我吃过了,这都是给你的。”

这几天晚上向天总是跟那个女警察出去,也不去找她,谢欣彤心里就空落落的。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做了这些点心,自己一块都还没舍得吃。看着向天吃得那么高兴,她心里也甜滋滋的。

向天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她的那点小心思哪能不清楚,半哄半劝地跟她一起分享了这些美味的蛋糕,然后又说了几个小笑话,哄得小姑娘咯咯笑个不停。

吃完蛋糕,向天去冲了个凉,换上衣服后,刚握住谢欣彤的手,准备跟她交流一下阴阳之道,他的手机响了。

“向天,那个色狼又作案了,你要不要来看看。”张昕的声音很大,也很激动,向天赶紧答应了一声,问清楚地点后就挂断了电话。

“向天哥哥,你又要出去啊!”谢欣彤瘪着嘴望着向天,很不高兴的样子。

“嗯,有点事,小彤,等过几天,我带你去云台山玩,好不好?”向天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滑嫩滑嫩的。

云台山在春江市南郊,暂时没有经过开发,处于原始状态,青山绿水,风景很美。

“真的?”小丫头一听就乐了,赶紧站了起来,抱着向天的胳膊高兴得蹦蹦跳跳。

这一下抱得紧,向天的胳膊刚好压在了她胸前的一只嫩乳上,隔着单薄的内衣,向天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少女的绵软弹紧,小腹下立刻窜起了一股火气。

谢欣彤毫不知觉,高兴得忘乎所以,忽然踮起脚在向天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象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飞出了门,隔了老远还能听见她银铃似的笑声。

“这丫头。”向天摸着被她亲到的地方,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番绵软滋味。

张昕说的地方是一个人工湖,今天一大早,到湖边锻炼的人发现在旁边的小树林里躺了一个人,走过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一动不动,吓得那人赶紧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经过比对,这次的案子跟前几次的色狼案很相似,基本可以推定是同一个人所为。张昕知道消息以后,立刻就给向天打了电话。

向天匆匆赶到现场,很多老百姓在外面围观,里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情绪,警方对外宣传的并不是系列案件,只说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

张昕看见了向天,带他进入了警戒线内,向天走到受害者旁边瞧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

受害者据说是个年轻的女性,但是向天看到的,死者脸上皮肤干瘪,晦暗乌青,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更是变成皮包骨一样,哪里象个人,简直比骷髅强不了多少。

“这跟阴阳诀里面说的脱阴而亡倒是有几分相似。”向天回忆着那本线装古书里对脱阴的描述,心里隐隐浮上几分阴霾。

他现在几乎能够确定,那个色狼之所以不断犯案,为的就是吸取女人的元阴。

阴阳诀是一门正宗玄功,讲究阴阳调和,互通有无,但是里面也提到过一些邪门之法。比如有人为了速成,不断吸取女人元阴,最残忍的就是把对方的精气神全部夺取过来,伤人害命,走上了邪道。

张昕看见向天凝神思索,问道:“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现在所里没有人肯配合她调查色狼案,她干脆就拉上了向天,反正这家伙闲着也是闲着,又能打能抗,遇到事起码有个照应。

另外,这几天跟向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这家伙虽然混蛋了一些,但是确实有些真本事,而且是稀奇古怪的本事。比如她的脚,经过他那样按摩之后,第二天竟然就完全好了。

向天摇了摇头。他可不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如果他现在说死者是被人榨取了所有的元阴才死的,别说其他人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也未免太为惊世骇俗了一些。

“以前的几个受害人是不是也都是这样?”向天问。

“有些区别,前几个死者没有这么吓人,起码还能看出人形的。”张昕答道。

向天心里暗暗点头,那就对了,修炼邪功的人,随着体内的气感越强,对阴气的需求也就越大,榨取的元阴越来越多,直到把女方的所有元阴榨干为止。

“这家伙的肯定会继续作案,而且时间间隔也会缩短,”向天抬头看向张昕,“如果你相信我,就跟上面说一下,这段时间务必严加防范。”

这是张昕第一次见到向天这么郑重地跟自己说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相信了他,觉得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走到了僻静的角落。

过了一会,她回到向天身边,眼睛里晶莹流动,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脸色也不怎么好。

向天有些好奇,打个电话而已,能哭成这样?

该看的都看完了,向天坐着张昕的车离开了现场。在车上,美女警花一声不吭,面色冷峻,弄得向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车内空气都快凝固了,向天特别不适应这种气氛,伸手点开了车载CD。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你爱吃的三鲜馅有人给你包,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从音箱里飘出来的不是年轻女孩们最喜欢的流行歌曲,而是阎维文深情演绎的一首《母亲》。

向天微感诧异,扭头一看,却发现张昕眼中泪光闪烁,很快就有晶莹的泪花淌了出来,在她白皙的脸上流成了一条泪河……
 

第9章 济世神针

张昕驾车把向天送到小区门口,然后独自离去。向天看着小车消失的方向发了会呆,眼前还浮现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

看来,这些官二代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幸福和快乐啊。

肚子里忽然咕咕叫了两声,他早晨就吃了几块小蛋糕,这会儿开始造反了。

看看时间,确实到了饭点。小姨中午也不回家,他一个人懒得做饭,左右一瞅,嘿,有了。

小区大门口往左边走了两百来米,一家“盲人按摩店”出现在他面前。

小店上下两层,老板就是许凌薇的追求者之一,陈前。

向天走进按摩店瞧了一眼,店里没顾客,陈前戴着个大墨镜,正拿着个苹果手机窝在角落里看得聚精会神。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在陈前身后咳嗽了一声,陈前这个假瞎子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塞进了兜里。向天乐得哈哈大笑。

陈前回头一瞧,气得脸都白了:“小天,不带这样的啊,人吓人,吓死人的!”

跟脾气暴躁的谢大军相比,陈前性格温和多了,不过这家伙有点轻度腹黑,明面上和和气气的,背地里指不定拿什么鬼话骂你,用向天的话说,就是蔫坏。

插科打诨闹了一会,向天忽悠陈前去隔壁餐馆买了几个菜,两个人吃完饭,刚好来了顾客,向天把碗一丢就上二楼看书去了。

陈前是个假瞎子,却是个真书迷,看的书多而且杂,再加上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大摞医书,把整个二楼占了大半,有点像是个微型藏书室。向天闲来无事就会在这里看看书,倒是有不少收获。

比如说前段时间要修炼阴阳诀,涉及到经脉穴位和人体内气血流动时辰,他都是在这里查到的,节省了不少功夫。

陈前爱书,却不是个会整理书的人,二楼的书多而杂,看起来乱成一团。向天倒是无所谓,在一堆书里翻腾了一阵,忽然从一个大部头里发现了一个小册子。

自从在旧书摊上买到了阴阳诀,他现在对这种线装小册子格外敏感,所以看见之后,立刻拣了出来。

小册子没有封面,里头的字也不是印刷体,都是蝇头小楷,抄写得工工整整。向天随意浏览了几行,忽然大吃了一惊。

这本册子记录的竟然是一种针灸之法,名叫玄黄济世针。向天依稀记得陈前以前跟自己吹牛,说他家祖上好像就是因为这种针法被封为御医来着。

“想不到前瞎子说的是真的,他们陈家真有这种针法!”

不过既然技法尚在,为什么失传了呢?向天继续看了几段,然后就明白了。

原来这种针法也是需要用内力催动的,光有手法根本无济于事,而这本册子也仅仅记录了手法而已,与之匹配的内力练法只字未提。

玄黄济世针一共九式,每一式针对不同病症又有九种变化,向天很快就看完了全册,全部手法也都了然于心。

“哎呀,我那个气也不知道能不能当内力用,要不然,这针法还可以试试。”

偶然间竟然有这么大的收获,真是意外之喜,向天按捺住心头的狂喜,又默默回忆了一遍,把各种针灸手法牢记在心,然后兴高采烈地下了楼。

刚下楼,向天就意外发现按摩店的大门紧闭,假瞎子陈前正在一个按摩床前急得团团转,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前哥,出什么事了?”

陈前一看见向天,赶紧欣喜道:“小天,快帮哥一忙,去前面诊所把汪大夫请过来。”

向天凑到按摩床前瞅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是小区里的胡老师,这人六十多岁,教了一辈子书,腰上站出毛病了,经常来陈前这里按摩。

“胡老师这是怎么了?前哥,你把人家按出毛病来了?”向天问。

“别瞎说。”陈前一听就不高兴,“刚才还好好的,他一站起来就倒下去了,我觉得有点像是中风。”

“中风!”向天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胡老师脸色青紫,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那赶紧通知胡老师家里人吧,真是中风,汪大夫过来也没辙。”

“我这不正准备喊吗,你先去把老汪叫过来,要不然,等胡老师家属来了,我跟他们也说不清。”

原来这家伙是为了洗脱自己的责任,向天暗暗鄙视了他一番,拉起卷帘门跑了出去。

叫完汪大夫,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刚才学会的玄黄济世针好象有种针法是专门针对中风的。心里一动,他去药店买了一盒灸针。

等他再回到按摩店里,小店里挤满了人,都是胡老师的家属,正围着陈前吵个不休,那胡老师还是孤零零地躺在床上,也没人说送他去医院。

这胡老师性格温和,为人不错,小区里很多人都很喜欢他。可是他的几个子女都是掉进钱眼里的主,跟他的性格截然相反。

汪大夫还没过来,看着面色青紫的胡老师,向天有些犹豫。对于中风他是了解一点的,知道这种病越早治疗越好,拖的越久了,就会越危险。可是玄黄济世针到底有没有效,他也拿不准啊。

“不管了,扎两下也总比让他躺这等死强。”

看胡老师那几个子女围着陈前不肯善罢甘休,根本就不管胡老师死活的样子,向天把心一横,到洗手间跳了一遍大神,然后拿出了灸针,走到了胡老师头前,找准几个穴位,悄悄扎了进去。

因为修炼阴阳诀的关系,他对于人体穴位分布早就记得滚瓜烂熟,就算闭着眼睛都不会扎错,现在的关键,就是看他体内的那一丝气行不行了。

他一共在胡老师头顶扎了五根针,然后轻轻捏住针头,提,旋,弹……一丝不苟地按照针谱上记载的操作。

与此同时,他暗暗运转阴阳诀的功法,尽力能把体内那一丝气逼到体表……

忽然,汪大夫急匆匆跑来了。陈前看见他后大喜,赶紧从人堆里挤出来,拉着他跑到按摩床跟前。

“小天,你在干什么?”陈前愣住了,他后面的一屋子人看着向天,也都惊呆了。

只见他竟然在胡老师头顶扎了五根大针,明晃晃的,看着怪渗人。

“瞎胡闹,赶紧拔了!”汪大夫是个西医,向来看不上针灸之类的中医疗法,更何况他知道向天根本就不懂医术,所以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

他翻开胡老师的眼皮看了看,又戴上听诊器停了一下心跳,对陈前和一众家属道:“是中风,得赶紧送医院,要不然麻烦了。”

然而陈前忽然举起手喊道:“都别动。这是……这是……玄黄济世针?”

他喃喃低语,一把摘掉墨镜,一眨不眨地盯着向天的手,早就忘记继续假扮瞎子了。

看他脸上表情,也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狂喜,眼睛里冒着任谁都能看出来的狂热之色。

此时,向天的手已经离开了最后一根针,可是那五根针忽然出现了惊奇的变化。它们不仅全都在微微颤动,每一根针的针尾竟然还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仔细一看,就像用火烤了似的,变得通红。

包括汪大夫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种现象完全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绝对堪称奇迹。

只有陈前一把抓住向天的胳膊,无比激动地问:“是不是,是不是玄黄济世针?”

向天能够理解陈前的急切心情,也没有隐瞒他的想法,笑着点点头,然后等到针头上的红光敛去,他拔掉了全部灸针。

其实他刚才也一直在担心,不过当他看见灸针真的和针谱记载的一样,无风自动,针尾变红,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看来,这个玄黄济世针确实有神效。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胡老师慢慢睁开了眼睛,朝四周看了一眼,诧异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小小的按摩室里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其中,以陈前的声音最为响亮。

为了保险起见,一群人又带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胡老师去医院检查了一番,检查结果显示他一点问题都没有,众人这才放心。

有了这么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胡老师的几个子女自然没有理由再闹下去,纷纷回了家,一直对中医有偏见的汪大夫也在震惊中返回了他的诊所。而陈前则抓着向天飞快地回到按摩店,刚刚进店门,他就一脸激动地问向天是在哪学到针法。

向天从楼上找到针谱,笑呵呵地扔给他,心里却暗笑,这家伙没有内力,就算学会了技法也没用。

陈前接过针谱时,两只手都有些发颤,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上。

向天摇了摇头,这家伙要是能好好清理一下那些书,估计早就能发现这本小册子了。

“前哥,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用这个针法需要有内力辅助,否则光学会了针法一点用都没有。”

陈前看着手里的针谱,就跟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眼里流露出深深地缅怀之色。他轻轻叹了一声,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能找到针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忽然看向向天,眼放精光:“小天,你是不是会功夫,教我好不好?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说着,他真的就朝着向天跪了下去,嘴里还大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向天哭笑不得,赶紧拦住他,他自己都是半瓢水,哪敢随便教人,赶紧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我的功夫是师门大秘,不能传给外人。前哥,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这陈前也许是武侠小说看多了,竟然就信了向天的话,失望地放弃了拜师的想法。

向天暗暗抹了把汗,以前还真没发现这前瞎子竟然还是个武痴。

手机故事网_每天读点故事在线阅读©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