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喜欢闺蜜的男孩,现在和我在一起了

后来,叶欣才明白这一切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原来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2017年12月16日 星期六 晴 那天,叶欣下班回去很晚了,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她似乎已经习惯。合住的闺蜜肖黎还未归来,想来她应该去约会了。叶欣挺羡慕肖黎有那么好的男朋友,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衣服床单都是男友拿走洗好,再送回。她不只一次听肖黎说其男友的种种周到。 想她孤身一人飘荡在这个城市,一切都要靠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有个归宿...

再过两天我结婚了,可两个人好寂寞啊

九点十八分准时出发——谐音“就要发”,图吉利,知道吧? 礼花至少得准备四个,出发前放俩,到酒店后放俩……另外伴郎伴娘注意别挡住镜头啊,你们的角色就是保镖加保姆,像拎个包接个电话什么的。伴娘可得把好门儿啊,到时候可就看你的了!不过也别闹腾太长时间,控制在半个小时之内吧。像什么唱歌、跳舞、念诗了这些节目,李纲你先回家练练。 “好的,记住了……啊?光敲门就敲半个小时?”李纲从奋笔疾书中抬起头来,有...

我那个“不靠谱”的私人健身教练

01 接近年尾的时候,我一时心血来潮,咬咬牙报了私教,目的就是想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不至于太难看。 虽然我一直很胖,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但女孩子终归是有爱美的小小虚荣心。 一开始给我上课的教练是个金刚小芭比,没练几次之后,她有事辞职回了老家,我的教练就换成了现在的教练——康教练,具体啥名,我给忘了。 你们可能以为,接下来将上演一场懵懂可爱会员与高大帅气教练之间的浪漫爱情。好吧,可惜我不够可爱,...

天长地久的誓言,始终抵不过一句好聚好散 - 草稿

虽然我会想到我们不会有结局的,我不希望那天如期而至。我可以不顾一切,留一个潇洒的背影而去,从此退出了你的世界。 我至今也不清楚你之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误会的连解释都没有机会。也许是懒于去解释或谁也不想揭开伤口刺痛人心。我们本来约定好的考试结束后就可以相见了,可是所有美好的意愿被打碎真的是在毫无准备的机会下就那一瞬间降临。 快六月底了,我们为期末考试也努力地开始翻着不熟悉的课本,因为考试我打碎...

和女朋友开房的男人不是我

我女朋友,大眼睛,白皮肤,走路捎风。 当初追她的男人很多,且都下了血本,鲜花没断过,礼物没少过。而她却说,“这些身外物,只配得上美貌,却配不上人。” “啥人?”我问。 “像你这样心细、温柔的人。”她说。 我轻轻地拨开她云鬓上的发线,在她刀尖般整齐的眼角处嘬了一口。 她爸妈常为她丢三落四的任性而买单,而且有个漂亮的闺女,家里经常会被不认识的男人突兀地骚扰。不过,和我见面后,她爸妈就果敢地问,“...

北京邂逅

1 李蒙把穿着黑色制服的机甲驾驶员从黏糊糊的绿色尸体触角下面扒出来的时候,那个倒霉蛋已经软成一滩烂泥,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包,那里面还有一瓶昨晚上从超市废墟里找到的农夫山泉,他盯着那个驾驶员看了一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掏出瓶子拧开盖,递到对方的手里。 驾驶员两眼放光,像抢一样夺过瓶子,把瓶口塞到嘴里,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大口才停下,把剩下的...

风雨潇潇-牡丹瑾

风雨潇潇十万人,只可与卿共白头。 “快看,快看,那不是风潇阁的二少爷吗。”一个穿着灰色布大褂,贼眉鼠眼的鱼贩说,可嘴说上说着,手上的活也没有放下,还在拿着大劈刀砍着已经死去的鲤鱼。 “唉,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着世道不再是……,唉,今时不同往日了”一位拿着拐棍,背着腰的老者说,说完还不忘摇摇头。 “昨日还傲世群雄,今天呢,呵呵,今天却是狗一般的模样”一个醉梦楼的管事的说,说完就往地上碎了一口唾...

属于你的爱情出口,你找到了吗?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好友,才明白我对你的喜欢,一直深藏在时光里,未曾发觉。 01 乔宇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他举起酒杯,眼里的光明明灭灭,像摇曳着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他把酒杯往前一推,和小雨手里的酒杯相碰,发出微响,像一声轻叹,掩盖了过往。 小雨穿着红色的中式婚服,脸上化着精致的新娘妆容。她的眼里溢满笑意,嘴边上扬的弧度像6月的太阳,灿烂、热烈。站在小雨旁边的浩东,他眼角带笑,溢出来的幸福...

豚师二三事(野史)

从前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今天在历史书上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因为他们国土面积很小,从太空遥望地球也许只是个小点。 在人类漫长的人类历史中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注脚。 但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留下,未免太奇怪和可惜了。 所以我决定把那些道听途说,未必真实的故事写成文字,记录下来。 也许为这样的一个国家著野史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想去做这件事。 为那些可能只听说过一鳞半爪传说的人提供一个参照。 虽然我也无法...

小童话 一个平常的森林午后

难得的好天气呀。阳光毫不吝啬它的慈悲,洋洋洒洒地倾斜而下,森林里便有了荡漾的光流,流到树叶上溅起一滩光点,流到湖水里便似乎能听到清脆的铃声。 棕熊阿已眯着眼睛,抬起头看槭树叶上的光,它看得入迷了,仿佛自己很久以前是从光后面走出来似的。槭树后的天空都是一格格的剪影,像倒映在湖水里的影子,这样一想,阿已又像坐在湖底似的。 它挪动笨重的身子,搬来桦树做的小木凳,还是着迷地看光。它浑身被晒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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