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请你包容,我只是个有焦虑依恋症的病女孩

文/魏嘉慧 遇见你,就好像捡到了120斤的运气。 曾经在一段又一段错误的感情里,很多当时觉得承受不起的伤痛,其实都还未来及痊愈就已经解脱了。 有些往事,如果不是刻意被提醒着,都快要遗忘。可是伤痛的感觉已不在,但伤痛的痕迹一定消失不见了吗? 和豆子先生相处大概5个月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些争执,暴跳如雷的豆先生咆哮着和我说,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我一边大哭一边也愤怒的回击,细节我已经想不起了,...

【动物小说】最后一只基奈山狼

(一)猎鹿 已是数九隆冬,花与叶都在遥远的秋天落尽了。 基奈山一改往日的容颜,肆虐的暴风雪连续下了四天四夜。 夜晚,一片漆黑。基奈山只有呼啸的风声。 不远处,物体踏入冰雪的声音传来。几个黑影不时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那是驯鹿迁徙的声音。而现在,正是它们迁徙的季节。 几个白影在离鹿群不远处来回晃动,幽幽的绿色寒光若隐若现。不过,凛冽的风雪使它们变得模糊不清。 锋利的冰碴划过驯鹿的脸颊,一阵刻骨铭...

愿你成熟不将就,愿你喜欢的最后能牵手

—Ⅰ 子兴打电话给我说他失恋了的时候,我刚洗完澡坐在地上边吃零食边看《奇葩说》,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他一声长长的叹息。 子兴是在去年就认识娜娜了,刚开始认识子兴就觉得娜娜挺不错的,但却没任何行动,只是跟普通朋友一样接触。 直到前两个月慢慢接触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娜娜,于是便频繁的跟她聊天、约会、吃饭、看电影。但好像只要一聊起两个人的事情娜娜就会或多或少的躲避,直到上个星期娜娜才答应试着跟子兴在一起...

愿我们都能被生活温柔以待

文利军的母亲去世了,我是听路明远说的。时值中元节,路明远去公墓祭奠家里先人,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文利军。文利军正手捧母亲的遗像,走在前往火化厅的路上。 文利军也看到了路明远,但是抱着母亲遗像的他看起来非常颓废,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气势,看到路明远脚步似乎停了一下,又似乎直接走了过去。 路明远当时愣了一下,就那么站在路边一直看着文利军和其他人都进了火化厅。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事会不会跟文利军...

我亲爱的宋小北啊

北有乔木,所爱向南 一 宋小北是个没娘的野孩子。 院子里的孩子都这么说,我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被老爸用皮条抽的屁股开花,那时候宋小北在我家院门外看着我爸揍我,我鬼哭狼嚎的叫着,宋小北却“噗嗤”笑了出来。 该死的宋小北! 我妈用创伤药给我抹屁股时,我疼的嗷嗷直叫。 我妈恶狠狠地涂着药,恶狠狠地说:“活该!你爸和宋小北爸爸多年的战友,你怎么能说小北是野孩子呢?他有娘,他妈妈比谁都厉害。” 听了这...

2.11-今年回家过年

还带了我的美国男友。 男友原来学中文的时候,老师给他起名字,按英文姓氏的发音,姓布。 于是我介绍给别人的时候,就说他姓布,抹布的布。 布尼克去过台湾,但从来没去过祖国大陆。他能说三岁小孩的中文,还带着强烈的港台音,“哎呦—”, “好麻烦哦—”,这些发嗲的词他说的最好。 尼克今天晚上去机场的路上说,我从这一刻起,开始要百分百用中文! 我别了他一眼,要不咱们脚踏实地一点,先从百分之二十开始,再每...

男人角斗,女人就要成牺牲品?

路明远真的被文利军揍惨了,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他在床上躺了五六天才去上班。我见到路明远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 路明远脸上隐约有一处淤青还没有完全散尽,可见文利军下手有多狠。路明远是来单位找我的,我把他带进单位的小会议室,问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路明远是个文绉绉的男人,他的交际圈里没有文利军那样的人,他也万万没想到我认识的人会有这么暴力,所以当他看到文利军把我拉走之后,并没有预料到...

开门,见山丨写给长亭的情书

天高气爽的冬日闲暇,邂逅了长亭的文,有种突然开悟的通透,无意识的欢喜油然而生。 看着,落花于水面,落叶于书本,忽然有一种,落花为茶落叶为书的欣喜和感动。或许,冬,如诗,景,如书的意境让心中长出一份温情长出一段文字。 空山新雨,天凉伴冬。心随着落叶,摇曳生姿。以梦为蝶,以花为媒。将心性中的悲凉赶走,将冬天中的明透迎来,风随潇潇,雨落渺渺。腹有诗书气自华,犹如雨后的明媚。冬窗,闲读,在冬的诗意,...

新春奇遇:比秦皇岛人还横的秦皇岛螃蟹

01 秦皇岛的螃蟹,比秦皇岛人横多了。 我一朋友,响当当的秦皇岛人,一米九大个儿,站如山,坐如山,远看擎天柱。走街上,旁人仰脖儿侧身绕圈走,表情肃然。 所经之处,方圆两米之内,气温自降三度。 可他待人却极为友善,说话客气,态度温柔,活脱脱一行走的大白,实在是居家旅行唠嗑解闷防身唬人的首选。 前几天他回了趟家,带回一兜螃蟹。一个个五花大绑,安静地躺在冰块里,活像是一群哲学家。大白临走前交代,趁...

风走八千里,我依然爱你

1. 病床前,余诗曼穿着宽松的衣服端坐着,手里拿着水果刀将苹果轻轻地削掉一层薄皮,露出白嫩可口的果肉。然后将剥好的苹果放进篮子,再拿起下一个,如是往复。 在削水果之余,她不停地抬头观看平躺在病床上的洛华,想起之前的车祸。他为了保护余诗曼故意转向,把撞击最重的部位留在他自己那边,才导致今天这结果。余诗曼到是没有什么大碍,而洛华的一条腿可能要废掉。 不过,唯一让洛华担心的事,余诗曼已经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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