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势和人脉做嫁妆,谁会娶她?

2018年2月17日 星期六 天气:阴 “张桦,如果你非要和林琳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妈,您别闹了。林琳长得漂亮,又聪明,又能干,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难找,您有什么不满意呢?”张桦无可奈何地坐在他母亲的身边,苦苦哀求道。 “她妈是清洁工,这什么地位?这样的人家怎么配的上咱家。” “咱们家什么地位,不也是普通的农民家庭。”张桦嘟嘟囔囔地说。 “那怎么能一样。打小你就聪明懂事,学习好...

七月与安生:无人不冤,有情皆孽

一部《七月与安生》看得我泪水直流,不仅因为周冬雨那惊人的演技,更在于两个女生都深爱一个男生,而那男生竟也同时用心地爱着两个女生。别跟我说苏家明是渣男了,渣男可能会给你一个深情的眼神,附加无数个结实的拥抱,但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积蓄一下子全交给你! 有人说安生具有绿茶属性,不知道这样说的人到底有没有看到结尾。安生向来敢说敢做,从小也不避讳让自己当坏孩子,破坏学校纪律、偷东西、未成年就化妆烫头……竟...

剑客律师前传:江湖(一)

未佩妥剑,出门已是江湖 只是这江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江湖了。 我拜师的时候是光绪二十六年,那年义和拳扶清灭洋,八国联军进了北京,京津武林名宿走死逃亡,地安门外大街上立起了十九根高杆,上面挂满了各路高手的人头。 一起拜师的师兄弟有三十几个,不出三个月全都回了家。最后一个走的是大师兄,他嚷嚷着要去灭了洋妖,被师傅锁在了后院柴房。几个年轻气盛的师兄偷偷撬开了锁,跟大师兄一起跑了出去。那一夜城北兵营...

致青春:再见还是会再见

很多个晚上,星星很多也很亮,安静而美好,像极了那年优秀的许安。 -1- 初三那年,我喜欢把一些事情定义为“命运的安排”。 比如:数学考试又一次没考及格,语文作文又没拿到40分,英语还是万年的58分。 我把试卷哗啦啦塞进同桌许安的桌洞里,再一次威胁他: “不许动啊!咱俩的命运安排你,得把考霸的资质通过这种方式传给我!” 许安每次见到我一本正经的模样总忍不住朝我翻白眼,“迷信!老封建!” 他总是...

终于我们成了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前言 多年后的一天我们再次相见,却发现再也没了当初的熟悉。我愣了许久才发现那是我多年来苦苦寻觅的你,我们就这样盯着看了许久,就这样默默地擦肩而过,我没有回头,也不知道你是否回头再看我一眼。原来这么久了再次见你我还是会心痛得厉害,还是会眼角发涩。可是终于有一天我们成了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曾以为我可以永久的忘了你,但没想到时间过得越久对你的爱酿得越醇,越想念你。在分开后的没多久我再一次因为思念你...

结束·我的朋友无尘法师

你要知道,事情一旦发生,便永远不会结束。 1.似真似幻 林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黑暗吞噬了她身边的一切。周遭没有一点声音,连风也没有,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已乱的心跳。 静,死一般的寂静。黑色,漫无边际,好似凝结了一般,将她困在一个叫恐惧的囚笼。 该往哪里走呢? 隐约中,她感知到有个东西正慢慢靠近。她把眼睛睁到最大,努力想从黑暗中找到一丝缝隙。她当然没有找到,一阵阴冷的风忽然吹到她的脸上,寒毛直竖,...

【原创短篇】须臾南柯

1. 三月的扬州整个笼罩在飞花之中,曾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三月若是来这里,便如同到了九霄仙境般。 回想当时的我,亦是略显不屑的以笑带过。现如今才明白,当初那人充满幻想的表情是为哪般。 我姓顾,单字一个展。 父亲当年大抵是认为娘腹中的胎儿为男子,便定下了这个名字,却不曾想到出生的竟是女孩;也是,在顾家这世代为官的家族中,男孩便承载着家中的希望,肩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但好在父亲喜欢女孩,我便成...

一念余生尽

不得不说,起初的确是一场新鲜到匪夷所思的搭讪。 周六上午十点,唐夏照例坐上17路公交车。乍暖还寒的十月,目光一寸寸抚上冰凉的车窗,光影浮动间,背后突然有人问:“你能和我约会吗?” 唐夏先是一怔,接着很快便确定了那个“你”的所指对象。那人就坐在唐夏后排,离她很近,淡淡的温热呼吸喷在唐夏的脖颈上。 这年头连搭讪都如此简单粗暴?唐夏暗自感叹着,侧了侧身子,用余光看到他的眼睛...

一个女人最大的冷漠:你都不值得我洗头

文/我叫胖鱼 一个人女人最大的冷漠:你都不值得我洗头。 01. 春节到了,陪闺蜜参加了一场相亲,相亲那天,闺蜜用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扮自己,还把洗头的时间除外。 她从柜子里掏出一套又一套衣服去试,问我这件怎么样,那件好不好看,口红的颜色有没有太深,包包的搭配合不合群,不停的问来问去。 等她美美的把自己打扮完,站在镜子面前我发现了一个亮点,“咦,矮了半截,原来是穿上了平底鞋。” 我问她为什...

除夕夜,女儿遥远的祝福

眼看这年关越来越近,周围的人都忙碌了起来。他们一方面要将手头的工作收尾,一方面要做回家的准备。他们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和父母家人、和亲朋好友欢欢喜喜的过年。看见同事们这股兴奋劲儿,蔡思洁在羡慕的同时心里又情不自禁地气馁。 蔡思洁摸了摸口袋,感觉瘪瘪的。唯一的一张银行卡,只有两千元,这是她一年的结余。这点钱,买了往返的高铁票之后,肯定所剩无几。那其他的一大堆开销,还得要一大笔钱。难不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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