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苏幼仪小说已完结

2019-01-12 16:49:49作者:编辑部
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小说章节阅读:她生得数一数二的美貌,一进宫就被拨到大皇子身边伺候,预备等大皇子大了能做个通房。不想她是个冰山美人的性情,好像死了爹娘才进宫一样,对谁都毕恭毕敬却没个笑脸。
第五章 黄金镯子

苏幼仪低眉顺眼走进去,目光只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她朝上首行了一个深蹲福礼,而后一动不动地稳在那里,就像一尊石雕。

贤妃没让她起来。

她眼观鼻鼻观心,庆幸自己进宫后的第一堂课学得不错,什么蹲福、跪拜她都学得扎扎实实。

就这么蹲着,至少一刻钟她的身形不会晃。

她把精力全用在稳住自己的身形上,贤妃托着茶盏打量她,从那张清丽的瓜子脸看到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秀气的脚……最后目光又转回她面上。

她垂着眼睑,很久才会轻颤一下,睫毛像蝶翼扑闪。

模样儿好气质好,最要紧的是还沉得住气,怪不得皇上一见就看上了。

好一会儿,贤妃才开口,“你就是拒绝皇上封答应的,那位苏姑姑?”

果然是冲这事来的!

苏幼仪在心里已经把皇上骂了好几遍,面上不动声色地颔首,“回贤妃娘娘的话,奴婢正是大皇子身边伺候的苏幼仪。”

进了宫的宫女儿,本该由第一个教引嬷嬷替她们改顺口的名字,苏幼仪的名字是她那个秀才父亲起的,颇有大家闺秀的韵味,教引嬷嬷便没改。

贤妃细细的柳叶眉轻挑,她问的是拒封答应的事,苏幼仪答的却是在大皇子身边伺候。

她是想把自己和册封那件事撇干净,还是想搬出大皇子来压自己这个庶妃?

无论她是哪个意思,都是在力求自保。

贤妃有些欣赏这个聪明的丫头,“快起来吧。本宫听说你是个伶俐人,不仅大皇子喜欢,雍亲王和皇上也很欣赏你。故而本宫今日来瞧二皇子,顺道看看你。”

是专程来看二皇子顺道看苏幼仪,还是专程看苏幼仪顺道看二皇子?

苏幼仪心里有数,缓缓起身,“多谢贤妃娘娘抬举,奴婢无才无德,当不起娘娘的夸赞。”

“你就是这么拒绝皇上的么?”

贤妃牢牢咬紧这个问题,苏幼仪只好把自己对皇上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奴婢不敢高攀,承蒙大皇子器重,奴婢年纪轻轻就成了姑姑。大皇子还肯听奴婢几句劝,奴婢自有跟在大皇子身边尽心竭力,才能报答皇上恩德。”

打狗也看主人面,她一口一句大皇子,就算贤妃对她有什么不好的企图,也得顾忌着大皇子。

苏幼仪自己是这样想的,不想听在贤妃耳中却会错了意。

这丫头年纪轻轻,难道是嫌在皇上身边做个答应埋没了,想等大皇子长大封个高位不成?

也不是没有可能,前朝还有个皇帝把奶娘封成了贵妃,打小处在一起的感情自然好,不用像别的妃嫔一样在后宫小心翼翼。

若是如此,那她对自己就没有威胁了。

贤妃笑着抬手一指,“给苏姑姑看座,赐茶。”

苏幼仪不敢抬头直视她,却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笑意,不明白贤妃为何突然高兴起来。

方才领她来的宫女端上一只小杌子,苏幼仪谢了恩,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以示恭敬。

贤妃道:“大皇子是皇上的嫡长子,一向最为器重。你跟在大皇子身边尽心照顾,就是为皇上分忧,本宫也该感谢你。”

她褪下自己腕上的金镯,苏幼仪从眼底扫了一眼,一看便知那是贤妃用来赏人的物件,不是真正贴身佩戴的。

戴得起珠玉宝石的女子,谁稀罕成日戴着黄金?

不说宫里的嫔妃们,连宫外的大家小姐,也不把黄金镯子当什么稀罕物。

贤妃把镯子交到苏幼仪手里,两手相触时,苏幼仪差点下意识地缩回手。

贤妃的手可真冷啊!

她的笑容给了苏幼仪错觉,以为她的手会是暖的。

好在那双手很快收回,苏幼仪手心里只剩下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到底是贤妃手里出来的东西,镯子花纹精致寓意吉祥,没有凡俗的金镯子那么俗气。

苏幼仪掂量这份礼的分量,对于打赏下人来说应该是头一等了。

她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福身谢恩,贤妃一个眼神,一旁的宫女立刻上来搀她。

宫女道:“苏姑姑别多礼了,我们娘娘喜欢姑姑,所以才赏赐姑姑。我们二皇子和大皇子一向要好,姑姑常在大皇子身边,能照拂照拂我们二皇子就算谢了娘娘的恩了。”

苏幼仪连声应是,“奴婢是大皇子的奴婢,更是这宫里的奴婢。二皇子是主子,奴婢自然要照顾着。”

庭中响起少年的读书声,声音清脆,韵律稍显稚嫩。

那是二皇子的声音。

贤妃的面色顿时变得柔和,眼底慈母的温柔倾泄,苏幼仪冷不防抬头看见,总觉得有点奇怪。

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贤妃已站了起来,她立刻跟着站起。

“时候不早了,本宫还要到皇上那里伺候,苏姑姑请便罢。本宫喜欢你这懂礼谦和的性子,日后常召你到长春i宫说话,万勿推辞。”

说罢带着一众宫女离开,苏幼仪福身送别,脑中千头万绪。

贤妃说召她去长春i宫说话,到底是客气话还是认真的?

要只是顺着皇上的恩典说句客气话,那倒没什么,这宫里人人拜高踩低,东四所的人早就闻着味儿来讨好她了,连总管何福禄都不例外。

要是认真的……那麻烦就大了。

她一个大皇子身边的亲信,时常到二皇子生母宫里去说话,皇上不砍了她脑袋才怪!

苏幼仪一面想,一面走出去,经过庭中时,朝站在廊下读书的二皇子福了福身。

原以为二皇子读书专注不会理会她,没想到他放下书本,“苏姑姑留步。”

二皇子比大皇子小半岁,用民间过一年长一岁的法子来算,他和大皇子算同岁。

可眼前的少年比大皇子矮了一截,身形也瘦弱许多,面庞秀气颇像贤妃,苏幼仪飞快打量他一眼,心想他叫住自己做什么?

她躬身上前,“二皇子有何吩咐?”

“并没什么,白问问你大皇兄一会儿做什么去。”

小小少年目光中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与他相比,大皇子就是一个调皮憨玩的猴儿崽子。

有娘的性子内敛沉稳,没娘的反而大大咧咧,这兄弟两真该掉一个个儿。

苏幼仪想了想,出门的时候大皇子说要她早些回去陪他射箭,当时这话贤妃派去的宫女也听见了,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回二皇子的话,出门的时候大皇子隐约说一会儿要去御花园射箭,也不知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

二皇子嘴角翘了翘,很快抚平。
第六章 冲撞皇上

他知道大皇子的性情,高兴了就说这个那个的,真要去做倒未必。

这可不算什么好性格,他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不能露出来。

苏幼仪分明看见他那一抹笑意,没一会儿就找不着了,心中暗忖二皇子也太内敛了些,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互相嘲笑不是常事么?

二皇子却一副很怕人说他对大皇子不敬的样子,连自己喜欢的小弓箭都巴巴地送去给大皇子。

“我知道了,苏姑姑忙去吧。”

二皇子应了一声,又捧起书来读,读的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苏幼仪心中暗忖,大皇子连弟子规都没背完,二皇子已经在背论语了,他这么勤奋好学,自己本该回去督促督促大皇子才是。

可不知怎么的,她不希望大皇子也变成二皇子这样,失了孩子天性。

苏幼仪躬身一礼,退出了庭院。

还没踏进大皇子的院子,就听见院中一片喧闹声,宫女太监们叫着喊着,“慢点啊小祖宗,可别伤着自己!”

她一听便知事情不好,进院果然看到大皇子举着那只小弓到处射,正要劝阻,大皇子躲过宫人的包围,持弓转头朝她射来!

苏幼仪当即愣住,宫人们看清射的是谁之后,吓得张大嘴巴。

箭已出弓,想收也收不回去了,大皇子吓得呆在原地,苏幼仪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院门口?

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苏幼仪眼睁睁看着那支箭朝她脸上射来——

“铮——”

一道白芒从她眼前闪过,有人手持长剑,打落了那支箭。

苏幼仪吓得倒退一步,冷不防撞到身后一堵人墙,呆呆地回头看是谁。

好家伙,是皇上!

她慌忙跪下,还未从差点被大皇子射中的恐惧中i出来,又陷入撞到皇上玉体的惶恐中。

满院宫人跪倒在地,口呼“请皇上圣安”,头也不敢抬。

大皇子平日胡闹就算了,今日差点伤了人,还正正好被皇上看见,少不得一通斥骂。

皇上舍不得打大皇子,他们这些伺候的奴才必是首当其冲!

“父皇!”

大皇子跑上来,老老实实地低头请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苏幼仪身上打转。

看到苏幼仪没受伤,他才放心地摆正目光。

皇上一进门就看到大皇子在胡闹,还差点伤了苏幼仪,心中本就不悦,没想到大皇子不老老实实来认错还只顾着苏幼仪。

圣怒如熊熊烈火升腾。

“元治,你在胡闹什么?”

大皇子吓得脖子一缩,平日父皇都管他叫治儿,只有气急了才会连名带姓。

看来他是动真气了。

大皇子忙拱手,小孩儿家家架势十足,“回父皇,孩儿知错了。二弟送了孩儿一张弓,孩儿忍不住想练练手,没想到苏姑姑会站在这里。”

皇上面如寒霜,一点儿情面不留,“借口。庭院是你练手的地方么?你既想练,为何不到御花园找个开阔处练习?”

大皇子有些委屈,“孩儿原本是要去御花园的,可是苏姑姑被二弟叫去老半天不回来,孩儿等不及了,就在庭院里练起来了……”

苏幼仪跪在地上,只觉一道沉沉的视线落在她头顶。

不抬头也知道,皇上在看她。

她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奴婢该死,冒犯皇上,请皇上恕罪!都是奴婢不好回来晚了,才会让大皇子等急,是奴婢的过失。”

又一个头磕到地上,青砖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大皇子心头一颤。

苏姑姑细皮嫩i肉,磕得这么用力,额头一定红了。

他试图为苏幼仪求情,“父皇,不能怪苏姑姑,是孩儿……”

皇上一个眼神,大皇子立刻噤声,“哼,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倒想替别人求情。这院里的主事太监是谁?”

角落里爬出一个太监,连连磕头,“奴才小纪子,恭请皇上圣安。”

皇上看他一眼,“你照管大皇子不力,任由他在宫苑中持武器伤人,朕怎么安?来人,拖下去打四十大板,两日不许赏饭吃。”

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头埋得更低了,生怕什么时候被皇上盯上,也赏个四十大板。

皇上又道:“这院里主事宫女是谁?”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他前几日才把自己叫去要封自己为答应,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忘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苏幼仪颤颤巍巍抬起头,“奴婢苏幼仪,是大皇子身边的掌事宫女。”

皇上低头一看,那日跪在座下不卑不亢的年轻女子,头头是道地说了一堆她不能入后宫的道理。

他以为这是个不知道怕的人,连自己都敢拒绝,不想今日能看到她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是被大皇子的箭吓得,还是被自己吓得,他不得而知。

皇上嘴角一翘,声音还是那么冷淡,“你就是主事宫女?照管大皇子不力,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还言行无状撞到了朕,这样也配做掌事宫女么?”

苏幼仪望着他那张冷脸,顿时有种小命休矣的感觉。

她太大胆太自信了,她以为自己借着大皇子拒绝皇上不会有事,没想到这个皇上记仇,这么快就来找她麻烦了。

偏偏大皇子被他抓个正着,自己想辩解都辩解不了。

她慢慢垂下头,面色因为失血显得苍白,“奴婢该死,没有照管好大皇子还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大皇子憋不住了,“父皇,这怎么能怪苏姑姑呢?她当时又不在院里,如果她在孩儿一定不敢胡闹!一人做事一人当,孩儿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叫一个女子替孩儿受过?”

皇上显然一愣,没想到大皇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苏幼仪吓得腿软,扯了扯大皇子的袍角,“不能和皇上顶嘴,快向皇上请罪,说您再也不敢了!”

她偷觑皇上的神色,皇上震惊又愤怒,一言不发。

大皇子意识到自己失言,怔怔地看着皇上。

好一会儿,皇上一拂袖转过身去,“大皇子行事鲁莽,罚闭门思过半个月。至于苏幼仪——”

“跟朕来。”
第七章 带大皇子读书

皇上脸色铁青走在前头,苏幼仪跟在后头,脑子飞快转动。

今日皇上动气是为她拒封答应记仇,只怕还有对大皇子顶嘴的气,顺便撒在了自己头上。

他现在把自己带出去,要送到慎刑司还是直接拉出午门斩了?

苏幼仪暗叫倒霉,她进宫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如果不招惹到皇上,或许她能在大皇子身边能一直到安度晚年。

该死,她怎么就招惹到这个记仇的皇上了呢?

苏幼仪正低头想着,冷不防头撞到眼前人的背上,吓得立刻跪地。

“奴婢该死!奴婢走神了!”

这个皇上又记仇又阴损,好端端在她前面走着忽然停下,这不是故意让她撞到么?

皇上阴森森地转过来,“有你这种没规矩的姑姑教管,怪不得大皇子都敢跟朕顶嘴了。”

苏幼仪头皮都快硬起来了,对宫中的奴婢而言,没规矩这种评判从皇上嘴里说出,等同判了死刑。

“奴婢御前失仪,不敢为自己辩解。只是大皇子一向孝敬皇上,虽顶了嘴,却是他一番不加掩饰的赤子之心。不无道理,还请皇上明鉴。”

“怎么不无道理?”

苏幼仪硬着头皮道:“大皇子说,当时奴婢不在院中所以这件事怪不得奴婢,不无道理。奴婢奉命去见二皇子,回来在院外听见动静正要进去阻止,谁知道大皇子的箭已经射出了。”

头顶上没有声音,不知道皇上是什么表情。

苏幼仪不敢抬头看,免得被皇上抓住小辫子,又来一句没规矩。

皇上道:“教管不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皆因你平日没好好教管大皇子,今日大皇子才会莽撞持箭伤人。”

苏幼仪忽然觉得这话很耳熟。

她自小跟在父亲身边,父亲曾经开过一个小学堂,那些小学生们每每憨玩淘气,便有学生的家人暗暗责怪父亲没有教导好。

她一下有了脾气,“皇上说的对,管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奴婢进宫才四个月,分到大皇子身边不久,大皇子便是淘气也不是奴婢的责任。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奴婢不敢领大皇子父亲和老师的罪过。”

“大胆奴婢!你竟敢指责皇上?!”

跟在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尖声训斥她,一面偷偷打量皇上的神色,看他的脸色办事。

苏幼仪知道那是大内总管高奇寿,皇上身边最亲信的太监,他训斥完自己后毫无动作,可见皇上并没有下达处罚她或是杀了她的指令。

她心里反倒平静了许多,静静地等皇上处置。

好一会儿,皇上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你还读过书?”

“回皇上,奴婢的父亲是秀才,奴婢自小跟在他身边,读过几本书。”

高奇寿站在一旁,暗暗打量皇上的神情,心道皇上今日好像不是来惩罚这丫头的,反而像是……对这丫头更有兴趣了。

这丫头不识趣,皇上是天之骄子万分尊贵,后宫三千排着队希望皇上看一眼,这丫头居然拒绝了皇上!

生得再好有什么用?脑子不好使啊。

皇上道:“都读过什么书?”

苏幼仪据实回答:“从学童启蒙的百家姓到弟子规,并童生学的论语孟子,还有诗词曲赋,奴婢都读过。”

“为何不读女德女诫?”

女德女诫?

苏幼仪进宫后无意读到过,照那书里的意思,她被季玉深抛弃了还要为奴为婢不离不弃,苏幼仪恶心得够呛,从此再不碰这种脏书。

这种话自然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苏幼仪略思忖片刻,“家境贫寒,父亲那些书还是他借旁人的书自己抄下来的,自然没有适合女子读的书。”

“哼,朕瞧你这胆大包天的样子,也不像读过女德女诫的。”

皇上记仇道:“朕见你方才战战兢兢的样子还以为你改了性儿,和那日拒封答应时的气魄完全不同,没想到几句话就暴露本来面目了。你就是个大胆的性子,装什么胆小怕事?”

苏幼仪:“……”

敢情皇上刚才一直激她,是要她暴露本性?

苏幼仪笑得比哭还难看,“皇上误会了,奴婢是真的胆小怕事,求皇上饶了奴婢吧!”

皇上居高临下打量她,女子生得秀气清雅,做这种难看的表情都不觉丑陋,反倒有种别样的天真,比她平素冷着脸装蒜要好看多了。

他一挥袖,“罢了,朕本来想把你发落了,看在你读过书的份上,还是让你照旧伺候大皇子吧。宫女里头读过书的不好找,你要好好带着大皇子读书。”

苏幼仪一听皇上不打算发落自己,立刻松了一口气。

她微微仰头,“皇上,奴婢不懂,带皇子读书不是太傅们的事吗?”

苏幼仪年纪尚轻,一双清澈的眼睛因为仰头的姿势稍显吃力,渐渐布上一层水雾,是少女的懵懂。

皇上一贯冷情,对上她这双眼睛,也忍不住心中一颤。

就像一滴水掉进池塘中,很快消失不见,荡漾起的水波却久久无法消散。

高奇寿眼光甚毒,一眼之下就确定了,这位苏姑姑是个有福运的主儿,将来必成大器。

他打小跟在皇上身边,还没见皇上对哪个后妃露出这种眼神。

皇上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才夸你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这么蠢?太傅们在学堂教书,可大皇子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东四所。你这个管事姑姑若能言传身教,岂不更有效果?”

原来皇上是这个意思。

苏幼仪想了想,不就是让她带着大皇子读书么?她本来也是这么做的。

为了长长久久地保住这条小命,她此后要更加兢兢业业地带大皇子读书,让皇上想起她的功劳就舍不得杀她。

这才是长久之计。

“是,奴婢领命!”

皇上大袖一拂,朝高奇寿,“回头给她送一套文房四宝,若要什么书什么纸,只管派人到乾清宫要。”

后半句是对苏幼仪说的,她连忙磕头,“多谢皇上,奴婢一定不辜负皇上重托。”

隐约听见嗤的一声,皇上像是在笑话她。

等她再抬起头来,皇上已经走远了,高奇寿笑眯眯地站在她眼前,弯下腰看她,“苏姑姑,地上凉,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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