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重生农女好种田》小说完结篇无广告、

2019-01-12 16:34:40作者:编辑部
重生农女好种田》精彩章节分析试读:一朝圣旨下来,宁宴直接变成杀神将军的新妇。新婚当晚,瞅着过分熟悉的脸,宁宴慌了,这厮不是她那个欠钱最多的债主吗? 
第五章 银子到手
   “不会的,肯定走的动的。”宁有余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听起来很舒服倒是。

  宁宴没有再反对哦:“先去吃点儿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好哦!”

  ……

  ……

  宁宴背着筐,牵着宁有余,走出家门。

  穿过村里碾米的磨面的磨盘,前头传来极为嘈杂的声音。

  “杨二瘸子得罪谁了,竟然被整的这么惨!”

  “谁知道,瞧瞧身上被打的,这如果不好好养几天,怕是要留疤了!”

  “一个爷们儿留疤就留疤了,不过这家伙到底得罪谁了,竟然连衣服都被扒了。”

  “嘻嘻,肯定是想要占村里小媳妇儿的便宜,被人家男人给打了。”

  “有道理!”

  磨盘旁儿围着一圈的人,但是这些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给杨瘸子解开。

  宁宴路过这里,对着绑在磨盘上的杨二瘸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干瘦的手指,远远的竖起中指。

  被绑着的杨瘸子闭眼假睡,看见也只能假装看不见,在女人手里吃这么大的亏,他可没脸嚷嚷,不然让村里人知道他连女人都干不过,以后怕是不好混了。

  只是被女人竖中指就算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敢露出笑来,杨二瘸子愤怒的差点跳起来,他竟然被一个小娘皮鄙视了,简直……如果不是被绑在磨盘上没办法行动,非得揍死这个死婆娘。

  心里有气只能像泼妇一样骂咧:“贱人,你等着!”

  宁宴怕吗?来自后世的女兵痞无所畏惧!乐滋滋的牵着小包子穿过磨盘,走出村子。

  清晨从家里离开,走到太阳升起,宁宴都有些疲累了,低头,小包子抿着嘴唇快速迈步,紧紧跟着她。

  原本宁宴想着小包子如果走不动,她就背着。却没有想到,小包子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这如果是后世碰见这个一个有韧性的包子,宁宴肯定要把人弄到自己手下魔鬼训练一下,到时候又是一个好兵。

  瞅着宁有余脚下露出脚趾的鞋子,宁宴一手将人拎起来,抗在肩膀上了,小孩子适量的运动是好的,但是运动过度了,怕是要废了。

  “娘,我还可以继续走!”

  “走什么走,被抱着不乐意?”

  “没有没有。”宁有余赶紧摇摇头,虽然想说他还可以坚持,还能走得动,但是对上宁宴清晰的五官、认真的眸子,宁有余又放弃了。自从撞了头之后,娘就变了,变了好多。

  但是,变了之后的娘更好了,关心人的时候只会说反话这点儿小毛病也算不得什么,娘,娘她高兴就好。

  如果娘真的嫁不出去了,那么,他就赶紧长大,长大养着娘。

  对于小包子的想法,宁宴一点儿也不清楚,如果知道了,估计得把小包子扔回家里去。

  她就这么像恨嫁的人吗?

  而且……这个时代的审美有些问题,一个一个的都喜欢书生,喜欢小白脸!作为正经的女兵,她喜欢的是八块腹肌,人鱼线倒三角,还有长腿翘臀。

  只是听说县城那些黑脸男人都要往脸上傅粉,宁宴觉得她想要的男人怕是不好找了。

  ……

  ……

  日头晒到头顶之前,宁宴终于走到县城大门前。排队进城之后,宁宴没有跟着人流去集市,而是往城东走去。

  在这个时代,不管哪个城镇都秉承着“东富西贵,南贫北贱”划分居住区。

  究其意思,就是东边居住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城西是富商豪绅,城南贫苦周正人家,城北则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

  狍子肉不管在哪个时代都算的上好东西,如果去集市叫卖好费时间不说,还容易被地痞流氓骚扰。

  倒不如直接去富贵人家居住的地方碰碰运气。

  走到城东,宁宴把小包子放了下来:“跟紧点儿知道吗?”

  “嗯!”

  宁有余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小脸绷得紧紧的,生怕惹出什么笑话。

  宁宴没有纠正西小包子的态度,这样挺好的,细微谨慎要自小养成。

  走到一处朱红色的大门前,瞅着门前站着的两个守卫,宁宴眼睛眯了起来,拉着小包子就往角门走去。

  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走出来一个满带沧桑之色的大爷。

  瞧见脸生的宁宴,老大爷皱眉:“小娘子走错地方了,这里白府,咱主簿大人府邸,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说完就要把门关住。

  然而……推了推门,关不上。再推还是关不上。

  老眼往外瞅了一下,瞧见宁宴瘦巴巴的手抵在门上,没好气道:“小娘子莫不是要找茬?”

  “不是不是,昨日在山上猎了一个狍子,问问贵府要不要?”宁宴说着麻利的将背后背着的筐放下来,拎起被绑的跟团子一样的傻狍子,这简单的举动将大爷给镇住了,他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起来一下。

  “瞅瞅,还活着!”宁宴解开绑着的绳子,伸手在傻狍子背上拍了一下。类似狗叫声从狍子嘴里发出来。

  “乖乖,真的是活得,你等等!”瞧见狍子看门的大爷也不拿乔了。过几天就是二奶奶寿辰,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稀罕物,厨房那里早就发愁了。

  如果席面办得好,二奶奶肯定有赏赐的。如果……到时候奶奶一个高兴,调他去做管事也不是不可能。

  看门大爷匆匆离开连府里的角门都没有关,宁宴嘴角扯了一下,用得着这么激动。

  在门前等了一刻钟左右,看门的大爷再次走来,在大爷身后还跟着一个妇人。

  妇人穿着蓝色袄裙,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还插着一根老银簪子。

  “你就是卖狍子的小娘子。”

  “正是!”宁宴这次不慌了,狍子肯定会卖出去了。刚才这妇人瞧见狍子一瞬间,眼里的欣喜可是骗不过宁宴的。

  “二十两银子卖不卖?”

  “卖!”对于时下的物价宁宴还不是很了解。

  不过原主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二十两,宁宴也不是那种为了省钱墨迹来墨迹去的人。

  干脆利落成交了。

  妇人有些惊讶宁宴的爽快,瞥一眼身后的小丫头,小丫头捧着一个荷包放在宁宴手里:“下次如果有什么稀罕的野味儿直接敲门说找白嬷嬷就成。”

  “好说好说!”宁宴接过钱,跟白嬷嬷客套一会儿,牵着宁有余往南市走去。
第六章 遭贼了!
  “包子包子,热腾腾的包子!”

  “馒头馒头,大个儿的馒头。”

  “……”集市上叫卖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宁宴摸了摸肚子,看看包子再看看馒头最后拉着宁有余走到一个馄饨摊子上。

  “两碗馄饨,肉馅的。”宁宴说完听见馄饨摊子的大爷吆喝一声:“好嘞”。

  就往包子摊上走去,买了两个包子,回到座位上,丢给宁有余一个,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挑着扁担卖花绳的,坐在角落捏糖人的,还有一些磨剪子戗菜刀的,纷纷扰扰,时代儿味道浓厚的很。

  馄饨上来的很快,由于上辈子养成的习惯,宁宴吃的很快,三两口就把碗里的东西吃完了。

  宁有余才吃了两口,瞧见宁宴空了的碗,额头皱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把碗推到宁宴身前:“娘,你吃!”

  “……”她是会跟孩子抢东西吃的人吗?宁宴摇摇头,将碗儿推到宁有余身前:“吃你的,吃得少长不高的!”

  被戳到痛脚,宁有余幽怨的瞧了宁宴一眼,委屈的低下头跟着碗里大个儿的馄饨干了起来。

  比同龄人个子矮这件事,一直是宁有余心里的痛。加快咀嚼速度,小小的一个包子,竟然把一大碗的馄饨外加一个包子吃的干干净净。

  瞅着小包子鼓着的肚子,宁宴有些哭笑不得,撑成这个样子还能走路吗?

  将吃撑了的小包子扔在背篓里,起身往杂货店走去。

  “娘,这是二叔叔家!”背篓里的小包子扯了扯宁宴的袖子,指着一个杂货铺子。

  宁宴顺着宁有余指着的方向看去,宁记杂货铺敞开着门,门堂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连个树叶都没,门前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女人,是小梁氏,她那个堂弟的妻子。

  “滚滚滚,哪里来的叫花子,这可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宁宴只是多看了两眼,就被里面走出来的伙计拿着扫帚赶开。

  宁宴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补丁多了一点儿,但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跟乞丐扯不上一点儿的关系。

  再往梁氏看去,藤椅上的女人还眯着眼睛,如同睡着了一般,然而时不时颤动的睫毛却证明这位在装睡。

  啧,看来原主跟那一家子的关系都不太好啊!还没上门就被赶了出来。

  宁宴也没有恼转身走到对面的铺子里,对面铺子的伙计机灵的很,美欧因为宁宴的穿着就把人赶出去,还时不时介绍一些东西。

  一会儿的功夫,宁宴背后的背篓里装的满满当当的,小板凳铁勺子,大小两身成衣,几斤大米,盐油调料等等。

  铺子的伙计送宁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都快勾到耳后根儿了。

  出了杂货铺在县城转了一圈,没有看见稀罕的东西,宁宴就往家里走去。

  六月天里,走哪儿哪儿热。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磨盘上绑着的杨瘸子也不见了。

  宁宴顺利的回到家里,站在门前,瞧着破了的栅栏门,往里走了几步,放在灶房的野鸡没了,鸡圈的兔子也没有了。

  “遭,遭贼了!”宁有余跑到鸡圈了,瞅着空荡荡的鸡圈,大眼泪汪汪的。

  “可不是遭贼了。”还是家贼,宁宴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将身上的背篓放下来。

  起身往宁家大院子走去,站在门前都能闻到炖肉的香味。

  推开木门往里走,还没走进厨房,就传来一阵惊呼声:“娘,宁宴那个死丫头又来了。”

  宁宴抬眼,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少女,是大李氏的小闺女宁婉儿,宁婉儿是老来女在这个女人没有地位的家里尤为受宠。

  宁婉儿盯着宁宴一脸嫌弃:“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滚,一身晦气的人,别把家风带坏了。”。

  “小姑姑这话说的,我来当然是找我的兔子,真看不出来,宁家传说中的耕读人家竟然还会偷别人家的鸡跟兔子!”

  “什么偷,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娘想吃肉了,从你那边拿一只鸡怎么了,生你养你这么多年,这会儿想吃肉也不成了,听说你昨天还把娘打了,就该开祠堂将你绑了扔河里。”

  “祠堂是你家的,说开就开?”如果原主听见开祠堂早就害怕的瑟瑟发抖了。

  但是宁宴不怕,说她打人,拿出证据啊,老虔婆身上连个淤青都没有,她就不信整个村子都是瞎子。而且就原主那种欺软怕硬的,敢打大李氏?说笑话吗?村里人又不傻。

  宁婉儿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宁宴现在怎么竟然敢还口了,尊严受到挑衅,宁婉儿破口大骂:“你个贱丫头,当年怎么就没有淹死你。”

  闻言,宁宴冷笑,为什么没有淹死,新帝即位,天下大赦,监狱那些犯人都放出来了,原主不过是失贞,自然也在大赦之内。

  能活下来,跟老宁家可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要知道当年宁宴出事,第一个要把原主浸猪笼的就是大李氏,大赦天下之后,宁家为了避免被宁宴连累,直接把宁宴逐出宁家。

  宁宴是村里除了沈家寡妇之外唯一的女户了,立了女户可不就跟老宁家没有关系了!

  但是老宅这边儿三天两头的去茅草屋打一次秋风,也不知道谁不要脸,原主能忍,她不能忍。

  “把我的兔子还给我,不然……”宁宴伸手捏着宁婉儿的手腕,微微用力。

  “嗷……啊啊啊啊……”类似杀猪的声音从宁婉儿嘴里传了出来!

  听见宁婉儿惨叫,大李氏慌忙从屋里跑出来,瞅着嗷嗷大叫的宁婉儿,伸手就往宁宴身上锤去:“干什么干什么,杀人了,死丫头杀人了,我的婉儿!”

  “死丫头你赶紧放开,这是你姑姑,你竟然敢跟长辈动手,你这是不孝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贱蹄子!”

  在灶房忙碌的徐氏终于腾出手来跑了出来,瞧着宁婉儿惨白的脸,豆大的汗珠,想到宁宴天神大力,直接一个哆嗦,那得多疼啊。

  宁宴松开手,悠悠问道:“娘,奶,你们说什么,我怎么杀人了,我就是跟小姑姑牵牵手!”

  宁宴说着,提起宁婉儿的手:“小姑姑的手又白又嫩,连个淤青都没,哪里受伤了。”
第七章 你以为我是傻子
  瞧着宁宴这副无辜的样子,宁婉儿更狂躁了,拎起院子里的锄头追着宁宴就要打。

  看见宁婉儿被激怒跟个疯婆子一样,躲在屋里的小李氏都不敢出来了,把门关的紧紧的,跟小女儿宁欢并排坐在床上,透过窗子往外看去。

  “蠢货!”宁欢一脸冷漠的评价院子里的宁婉。

  看的心烦,关上窗子,拿着绣架继续绣花。

  “可不是蠢,竟然跟那个大力怪女打架,打得过吗?”小李氏香肠一样的嘴唇开开合合,没有逻辑的话吐出来就是没完没了的。

  宁欢皱眉,停下绣花的动作:“娘你少说一点儿!”

  “……”小李氏瞬间闭上嘴巴。

  屋里安静下来,宁欢继续手里的针线活。

  院子里依旧热闹。

  “贱人你别跑!”宁婉儿拎起锄头跟着宁宴后头,呼哧呼哧喘着。

  “贱人说谁!”

  “贱……”宁婉儿反应过来,将剩下的话吞到肚子里。

  绕着地上瘫着的大李氏跑了好几圈,宁婉儿跑不动了,扶着腰红着眼睛盯着宁宴,眼神极为凶狠,似乎要把宁宴撕扯吃了一般。

  宁宴挑挑眉,瞧一眼地上瘫坐着的咧着嘴巴‘哎呦哎呦’叫疼的大李氏,冷笑道:“小姑真不孝顺将奶推伤了,传出去的话,怕是没人敢要,也罢,有个好吃不懒做不干活的小姑养着,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偷来的野鸡我就不带走了,奶你好好补补身体,以后走路仔细点,年纪大了可经不起磕磕碰碰的。”

  宁宴的话传到徐氏耳朵怎么都不是滋味,要知道平日里死丫头最为听她的话了,现在不就是让她嫁给一个瘸子吗?都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还挑什么,竟然敢跟老宅这边儿死磕了。

  这么死磕下去受气的还不是她这个当娘的,果然当初就不该把这个赔钱货生下来,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当娘的。

  手臂被大李氏捏的发疼,徐氏猛地站起来叫道“你个赔钱货,给我站住。”视线落在宁宴单薄的背影上,更是来气,这个死丫头竟然无视她。

  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宁宴看向厨房,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娘是要留我喝一碗儿鸡汤吗?”

  “呸,你一个赔钱货还想喝鸡汤,想的美,赶紧把那头狍子送过来,不然,我就让村长把你赶出村子!”

  宁宴停下步子,瞅着徐氏,眼里带着探寻。这种目光让徐氏一阵恶寒,死丫头又要做什么。

  “娘让村长把我赶出去村长就听?娘你跟村长什么关系?我爹死了近十年了,您是不是想红杏出墙……”

  宁宴说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发泼脏水谁不会呀。来呀互相伤害啊!

  因为宁宴的话,大李氏看徐氏的目光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娘我没有。”徐氏脸一白,张嘴解释道。

  “你这个贱人,就知道你不会安分,怪不得整日打扮的整整齐齐,原来外头有人了。”

  “娘你怎么能够听这个赔钱货的话,她是污蔑!”

  “哪有当闺女的污蔑亲娘,你以为我是傻子。”

  “娘,我真的没有……”

  宁家再次乱了起来。

  宁宴趁着夕阳往篱笆院子走去,山脚下头,茅草屋前,宁宴停了下来。看着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灰蒙蒙,心里压力越来越大,这天气是要搞事情啊!

  连饭都来不及做,拿着从杨瘸子那里捡来的短刀往山上走去。在山上割了一堆的茅草,扎实抱起来往小院子跑去。

  天气越来越闷热,宁宴伸手抹掉额头的汗水,蹲在屋顶烦闷的慌,瞧着天空乌黑厚实的云,懂得看天气的人都知道这是要下大雨的节奏,下大雨啊,也不知道茅草屋顶够不够坚挺。

  雨滴一滴一滴落在头上,宁宴对着地上的宁有余喊道:“去把干柴放到屋里去!”

  对于小包子来说,每次下雨都是煎熬,想到雨天是如何度过的,宁有余就瑟瑟发抖,小脸也越发的严肃。

  直到听见宁宴的喊声,瞧着地上一堆的茅草,小包子才从发慌中回过神来,抱着灶房旁边的柴草往唯一一个有屋顶的房间跑去。

  娘亲自从磕了头之后就越来越清明了,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别人家的娘都是成了亲就是大人,他家的娘亲就是孩子都四岁多了才认清身份,哎!发愁!

  对于小包子脑子里想着什么,宁宴一点儿也不知道,将手里的茅草编织成一顶巨大的草帽盖在木头建造的房顶,大小正好。对于自己的手艺,宁宴还是相信的。

  前世在雨林围剿毒枭的时候可没有建好的房子给她住,只能靠自己的本事搭建临时房子,简单的搭建水平,宁宴还是有的,只要不是连下三天三夜的暴雨,刚编好的屋顶最少可以用三个月。

  瞧着地上茅草还有多余的,宁宴又编了两个巨大的草帽,一个盖在正屋上来个二层顶,一个盖在灶房露天的屋顶上,这下家里就有两个完整的房子了。

  闲暇之下还找了一个木桩子搬到屋顶压在了‘大帽子’上。省的刮风的时候把屋顶刮跑,雨越下越大。

  小包子跟着宁宴站在门前,瞧着外面瓢泼大雨,对比干燥的屋内,头一次住在不漏雨的房间里,宁有余的小眼睛越来越亮。“娘,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对,越来越好的。”宁宴关上门,瞅着地上堆满的柴草蹲在地上挑挑拣拣,找了一些合适的干草,编成一顶斗笠。

  “娘,我也要学。”瞧着家里的工具越来越多,宁有余越来越激动,家里有房子了,也有银子了,再也不会吃不饱了。

  “好啊!”孩子有上进心,三观正,宁宴很乐意培养宁有余的动手能力。

  大雨下了近乎半个时辰才慢慢变小,坐在屋子里还可以听见外面淅沥沥的雨滴从屋顶滴落的声音。

  青蛙叫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蝉鸣。

  宁宴推开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挑了一下油灯的棉线,房间亮了起来。

  抱着地上的柴草走到灶房,瞧一眼新买的米盐油,宁宴眼睛眯起来,终于可以吃正经的饭菜的。

  蒸米,炒肉,凉拌菜……

  家常饭菜出锅,两个人坐在缺腿的桌子前,温馨而又和谐。
就现在这个天气,我吃火锅,你吃火锅底料!

这个天气,我劝你最好不要主动撩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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